【好文】【大奋集团的斗争】

【大奋集团的斗争】

我们今天故事的主人公叫杨喜瓢,大奋实业集团的总经理。说到杨喜瓢杨总,

那就不能不说说他的好友,集团董事长赵大奋和他的那一家老小。两年前赵大奋

像隔壁的吴老二一样中风瘫痪后,就把集团托孤给他最信任的兄弟杨喜瓢。而他

的这个决定,却在无形中给杨喜瓢树立了一个死敌:谭燕。

谭燕是赵大奋的老婆,典型的贵妇身,村妇脑。她始终都想不明白:赵大奋

为啥非把集团交给杨喜瓢管理,而不是自己的老婆或儿子赵小坨。退一万步讲,

亲弟赵大史和妻弟谭鸟不但是老臣子更是亲人,他们怎么就在大奋的心里,连杨

喜瓢这个外人都比不上呢?

集团在风雨飘摇的时候,谭燕想不起也不敢想收回杨喜瓢手上的权力。但随

着这两年公司度过危险期,走上正轨大赚特赚后,谭燕的心思慢慢活泛起来。她

决心要违背老公的意愿铲除杨喜瓢,收回他手上本该属于自家人的集团大权。于

是谭燕在家中召集了赵小坨、赵大史、谭鸟三人前来商议对策。

谭燕看着儿子,正搂着新女友打情骂俏的赵小坨,一声苦叹:谁的儿子谁清

楚,小坨除了玩女人在行,其他的你甭想指望的上。谭燕又看了看谭鸟、赵大史,

开口问道:「你们两个说说吧?」赵大史虽说是个老实人,但他对自家大嫂霸道

的性格,可是一清二楚。

既然她决心要拿掉杨喜瓢,自己可是万万不能跟她对着干的。于是赵大史回

道:「嫂子,我听你的。你让我怎么办我就怎么办。」谭燕心里对赵大史的话很

不满:我要知道怎么办,还找你们来干啥?不过谭燕也清楚赵大史是三棍子都打

不出一个屁的闷货,也就不再为难他。

谭燕又转头看向了自己的亲弟弟,谭鸟。谭鸟是个撅起屁股就知道你要拉啥

屎的聪明人,他见姐姐谭燕望着自己,就知道这事全在自己身上了。谭鸟摸着下

巴想了一会,开口说道:「要想扳倒杨喜瓢,我看咱还得从规矩上下手。一来,

集团的员工们能服气;二来,姐夫那边咱也能交代的过去。」

谭燕听完连忙问道:「杨喜瓢把集团打理的井井有条,他本人更是不食烟酒

不好女人。你有啥办法从规矩上扳倒他?」谭鸟把一双眼睛眯成了缝,不怀好意

的笑着说道:「嘿嘿!姐啊,不好色那不可能,充其量说明他杨喜瓢的眼界有点

高。再说了,他不坏规矩咱不会想办法帮他坏吗?」

之后谭鸟详细讲解了自己的计划,把谭燕和赵大奋听的连连点头。而赵小坨

自始至终都没参与这场密谋,只是搂着女人在一旁打情骂俏。赵大史偷偷看着亲

侄子的顽劣表现,暗自摇头:大哥那样要强的人,怎么生出这么个孽种?最终他

得出一个结论:这孩子肯定全部继承了他老妈的败家基因。

谭燕等人密会后的三天,集团突然空降了个大人物:新任销售总监苏红。虽

说苏红是三大董事谭燕、谭鸟、赵大史硬塞给杨喜瓢的,但苏红不仅人漂亮,也

的确有能力。她上任的半年来,业绩非但没有下滑,还有小幅度的增长。逐渐的,

苏红这位美人,不但获得了杨喜瓢的认可,更打动了他的心。

两人慢慢从上下级变成朋友,又从朋友变成了恋人,最后同居到了一起。要

说起杨喜瓢也是真不容易,42年来一直把事业看的比命都重的他,难得碰到一

个喜欢的女人。这不,一向挑剔的杨喜瓢杨总经理已经开始让人提前筹备明年的

婚礼,准备和他心爱的苏大美人共度一生。

夜晚的杨家别墅。「喜瓢?喜瓢你来一下。」正在书房里认真看资料的杨喜

瓢,被一阵娇滴滴的喊声打断了思绪。杨喜瓢放下资料,抬头问道:「什么事?

我在忙。」「来嘛,你过来一下嘛。」从浴室里传来的女人叫声越发娇柔,

连杨喜瓢这么一个硬性子的男人,听了都觉得骨头发软。

杨喜瓢故意装出不耐烦的语气,问道:「到底什么事情,你说就是了。」浴

室里的女人听完,不但不像其他女人【好文】【大奋集团的斗争】那样生气,喊声反而更加妩媚诱人了。「老

公,你过来一下嘛,就一下好不好?老婆想你了嘛。」杨喜瓢内心窃喜,放下资

料朝浴室蹑手蹑脚走去。然后继续假装不耐烦的说道:「不来。」

等杨喜瓢偷偷走到浴室,猛的一把推开门时,不但眼睛直了,就连鸡巴也噌

的一下翘了起来:未婚妻苏红穿着一件黑色透明的低胸睡裙,她那对让杨喜瓢爱

不释手的36C白乳此时被亮金色的花纹胸罩包裹的结结实实,在透明睡裙的胸

前耸起座白嫩硕大的肉峰。

在肉峰中间那条深深的乳沟里,夹着一颗小巧精致、金光闪闪的心形吊坠,

杨喜瓢看了,恨不得用舌头把那颗金坠从沟里抠出来。而在睡裙隐约可见的丝纱

下,苏红的那段柳腰又白又纤细,小肚脐就像宝石一样镶嵌在乳峰与下丘中间,

显得十分可爱。漂亮女人再配上白肉黑纱,那真叫风情万种。

苏红的胸罩是亮金色的,裙摆下的内裤也是亮金色的,而且还是一条细金丝

带的丁字裤。她这副M胸T臀在黑透睡裙的衬托下最是吸人眼球。杨喜瓢又顺着

身段往下看:苏红两腿光滑细腻的大白腿露在外面,一对美足踩在金丝边镂空凉

拖里,那鞋子细细的金属高跟足有6、7厘米那么高。

苏红对杨喜瓢的突然闯入一点都不意外,她的秀脸上带着狡黠的笑意。激动

中的杨喜瓢也反应了过来:「好啊!红红,你这是故意勾引我。」苏红双手扶胸,

晃动着肥臀嗲嗲说道:「对呀,谁让老公你不来呢?老公,你看!」说着,苏红

还半转过身去,故意撩起睡裙的裙摆,对着杨喜瓢微微摇晃起自己白嫩的大屁股,

把杨喜瓢看的眼里、心中都生出了火。

杨喜瓢向公牛一样冲了过去,一把将苏红搂到怀里,嘴巴咬着苏红的粉颈,

从鼻子里喘着粗气说道:「看你还发不发浪?我今晚,不,我现在就要办了你。」

说着,杨喜瓢的大手抓着苏红的一对白嫩丰乳,隔着黑色的透明睡裙揉捏起

来。

苏红困在杨喜瓢怀里,被揉的娇喘连连:「老公,老公太坏了。不许你玩我

的咪咪,咪咪都要被你揉坏了。」杨喜瓢听完不但没有停下来,反而松开苏红,

把空闲出的两只大手都伸进睡裙里,一只在下面用力搓动着苏红的肥臀,一只在

上面探进苏红的亮金色花纹胸罩里,边揉动肉乳边挑逗乳头。

杨喜瓢伸出舌头,上下舔弄苏红的粉颈,口里含糊不清的说道:「咪咪真的

坏了吗?还要不要老公继续玩你奶子?」苏红被他弄的欲火焚身,扭动着身体不

断发出迷人的呻吟声:「嗯,我要,老公我爱你。啊,用点力揉我,老公!」杨

喜瓢把捏着屁股的手移了上去,解开了苏红嫩背上的胸罩扣。

没了胸罩的束缚,苏红那对36C的丰满肉乳瞬间被释放了出来,两条胸罩

的背带在黑透睡裙里歪歪斜斜,胸前的两团乳肉被杨喜瓢一边一个,玩弄的不亦

乐乎。苏红微闭着眼睛,享受着乳房上不断传来的刺激快感,一脸饥渴的叫道:

「老公,老公,我要,我想要。」

杨喜瓢此时也是情欲高涨,一听苏红想要。他连忙伸手去解腰带脱裤子,可

是两具激动的肉体反复缠绵,让杨喜瓢哆哆嗦嗦的解了半天,也没有解开。苏红

从杨喜瓢怀里挣扎了出来,先是把胸罩从睡裙里扯出随手丢到一边,然后踩着金

色高跟凉拖,蹲在杨喜瓢裆前,急不可耐的主动伸手脱他裤子。

饥渴中的女人给男人脱裤子,可是个麻利事。苏红三两下便把杨喜瓢费了半

天劲的皮带、外裤、内裤一把脱掉,浓密阴毛中的那根黑粗带点骚香味的坚挺鸡

巴一下跳到苏红面前。苏红想都不想,一口就把鸡巴含在口里,唆起红唇内外吞

吐起来,杨喜瓢被鸡巴上那股温热的紧湿感,爽的直发抖。

他情不自禁的淫叫出了声:「啊,红红,老婆,舒服,真舒服,再吃深点!

啊!」杨喜瓢用双手抱住苏红的头,一下一下把她在裤裆间拔出压进。苏红

蹲在地上,张开一双白腿,搂着杨喜瓢的屁股,更加淫荡的卖力口交起来。口交

了几分钟后,杨喜瓢猛的把鸡巴从苏红口中拔了出来。

「老婆起来,我要肏你。」杨喜瓢抽出湿漉漉的鸡巴,把苏红扯了起来,然

后抱着她的细腰,一把将苏红放到浴室里宽大的梳妆台上。随后杨喜瓢又把苏红

的双腿打开扛在肩上,露出中间那个被金色丁字裤遮盖,早都满是淫水的屄洞。

杨喜瓢把鼻子凑到湿润的阴唇边,用力闻了闻。

「啊!老婆,你的屄屄又骚又香,真好闻。」杨喜瓢心满意足的赞叹了下苏

红的屄洞味道。苏红最喜欢杨喜瓢这种举动,每次听了看了之后,都想把他狠狠

埋到自己的屄里,让他疯狂的舔弄。苏红掀起黑色透明睡裙,露出两只肉乳和腰

身,对杨喜瓢讲道:「老公,摸我,舔我。」

杨喜瓢看着苏红白嫩的身体,心中的欲火烧的更加强烈,一双大手摸上两只

丰乳,把头伸进腿间舔起屄来,把苏红爽的高声淫叫:「啊!老公,好爽,你把

我舔的好爽!深点,再深点,啊!飞了,要飞了!啊!」又舔弄了几分钟后,饥

渴难耐的两人便开始真正性交起来。

他们以后入式,传教士,狗爬式,坐莲式,及各种式疯狂交合,直干的他们

淫叫不止疯狂抽插。穿着睡裙干,脱光了干,总之,汗流浃背的杨喜瓢与苏红从

9点做爱到了凌晨1点多,射了就歇一会然后再做,那一晚上饥渴的苏红和杨喜

瓢,足足在浴室、阳台、卧室要了4,5次。

(可能有读者朋友要说:「马勒戈壁的王八犊子楼主,怎么刚到肏屄就草草

收场啦?继续啊。」这事,咱还真得解释解释,请读者朋友们原谅原谅。先不说

写的怎样,管他是小学生水平还是幼儿园水平。但您想想,坐在电脑前一憋就是

几个小时,颈椎病、腰间盘突出咱先不说。

鸡巴涨了那么长时间得有多难受?!大家都是好基友,相信朋友们懂的。你

说撸一管吧,容易伤身。放一炮吧,光棍一根;最后能解决问题的办法也就只剩

下嫖了,可咱真的是囊中羞涩钱包空空,就算我愿意白干,人家技师也不愿意啊。

您说是不是?所以猴子在这儿,请读者朋友们多多原谅。)

闲话唠完了,咱还继续回到故事里。他们如此疯狂做爱是有原因的:苏红明

天要去外地出差,一走就是一个月,所以情深意浓的两人,提前把该做的全都做

完了。激情过后的杨喜瓢杨总,累的连下体都没洗一下就倒在床上,搂着光溜溜

的苏红呼呼大睡,昏了过去。

可是他的未婚妻苏红躺在床上没一会,却突然睁开了眼睛毫无睡意,她用力

推了推杨喜瓢,见他没反应,悄悄起身穿了件粉红色的丝光睡裙,像小偷一样蹑

手蹑脚的走出了卧室,潜入杨喜瓢办公用的书房。杨喜瓢是个公私分明的人,所

以未经他的允许,就连苏红也不能随意出入书房。

苏红趁着杨喜瓢昏睡之际溜进书房,为了避免一向机警的杨喜瓢突然醒来,

她连灯都没有开,靠手机那点微弱的灯光,一点点摸索着踱到书桌前,仔细翻阅

起上面的资料。不一会,她从资料里翻出一沓封面有「请总经理决定」字样的报

告,暗暗记住了杨喜瓢用红笔写的几个数字并拍了照片。

然后苏红把书桌上的东西按原样摆好,悄悄退出书房。等她回到卧室时,杨

喜瓢已经累的鼾声大作,于是苏红轻轻躺在床上也睡了过去。第二天杨喜瓢起来

时,苏红已经出差走了。她给杨喜瓢留了个「老公我爱你,要好好吃饭」的纸条

和一桌丰盛的早餐,把杨喜瓢感动的几乎都要留下泪来。杨喜瓢吃完爱心早餐后,

就匆匆赶到集团,投入到紧张的工作中去。

三天后,大奋集团总部的高级会议室炸开了锅,不但所有的中高层管理要出

席,连平日里难得一见的集团大董事:除了浪荡公子赵小坨,谭燕、谭鸟、赵大

史三人均在,更让人震惊的是,一直在医院养病的董事长赵大奋今天也坐着轮椅

前来开会。员工们在心里暗自琢磨,集团这是出大事了。

以往正中间的首位,由总经理换成了董事长,杨喜瓢双眼血丝,一脸颓废的

坐在赵大奋的左下手。集团的60多位高管一个个大气都不敢出,就等着看这股

飓风今天到底要往哪边吹。轮椅中的赵大奋一脸铁青紧闭双眼,不断摩挲着掌中

的手杖。谭燕悄悄向谭鸟施了个眼色,心领神会的他便第一个站起来登场。

「这次关于张家洼住宅改造的竞投标项目,我们大奋集团有三分之一的员工

与高管,熬心费力花了快一年的时间拼命工作,在各种环节上花费近600万,

可是最终还是输给了铁帽子公司!我想问下杨总经理,你是掌管集团的主要负责

人,这么大的损失,这么大的责任,是不是要有人出来负责?」

杨喜瓢耷拉着脑袋,痛苦的说道:「谭董说的没错,我作为集团的总经理,

在这件事上」杨喜瓢的话没说完,赵大奋就哆嗦的举起手杖,打断了杨喜瓢的话。

赵大奋歪着嘴含糊不清的说道:「要、要说责任,我、我看在座,每、每位

高管,都、都有责任。生、生意失败,吸、吸取教训,就、就好。不、不必,过、

过分、苛、苛责于哪一个人、人。」

谭鸟一听姐夫的话,立时就傻了眼。他清楚赵大奋这是在保杨喜瓢,言语中

还替杨继续维护他在集团管理层的威信。谭鸟看了看姐姐谭燕的神情后,决定再

发一炮,却被坐在轮椅上的赵大奋瞪了一眼,吓的他缩起脖子再也不敢出声。谭

燕见谭鸟软了下去,心里暗骂道:「没用的东西!」

谭燕以目示意赵大史出场,她觉得赵大史的话在赵大奋心中还是有些分量的,

毕竟他俩是亲兄弟。可赵大史也不是傻子,怎会看不出大哥要保杨喜瓢?只是嫂

子那边更得罪不起,他只好硬着头皮起身发言:「董事长、各位同事,与铁帽子

公司的竞投失败,不只是技术上的失误那么简单,我认为更重要更可怕的是,人

祸!」

赵大史的这番话,立时让会议室的众人大吃一惊。高管们心里都明白,谭燕、

谭鸟、赵大史的矛头都是冲着杨总去的,只是没想到他们会用「人祸」来整他。

这词可不是开玩笑能随便说说的,一旦拿了证据必然杨总要为此下台。所以

高管们也不敢吭声,就等着看究竟谁是这场斗争的失败者。

离开集团许久的赵大奋,对谭赵与杨的龌龊也是有所耳闻的。只不过他觉得

那只是自家人还不适应现代企业管理制度,坚信上阵父子兵打虎亲兄弟的老一套。

等适应了,也就风平浪静了。哪曾想,他们会闹到今天这种你死我活的地步。

杨喜瓢知道这话是冲自己来的,忍无可忍的他拍桌站起问道:「赵董,你这

话是什么?什么是人祸?请说明白些!」

赵大史还没说话,那边谭鸟又站了起来,嘿嘿冷笑道:「杨总,赵董的话还

不够明白吗?好,那我就帮你翻译翻译,意思很简单,他说有人吃里扒外!那人

就、是、你!」杨喜瓢听完险些翻了桌子,他指着谭鸟怒斥道:「血口喷人!你

有什么证据?」啪,谭鸟把一沓相片丢在办公桌上。

杨喜瓢看了一眼后差点瘫倒在地,他喃喃道:「这、不可能,不可能。」照

片上有一男一女,男的是铁帽子公司总经理马福,女的戴着墨镜但一眼可以看出

那是自己的未婚妻苏红。苏红把一张写着6500万的黑字白纸递给马福看,而

马福给了苏红一个很大的手提箱。集团高管们不用想都知道箱子里是什么,因为

6500万正是大奋集团此次竞标的最终底价。

赵大史跑到赵大奋耳边,把相关种种讲了个明白。赵大奋握着手杖的手都变

了形,一脸铁青的闭上了眼睛。这还用解释吗?一切尽在不言中。谭鸟得意的望

着杨喜瓢说道:「你让苏红出卖集团的商业机密,为你们捞取不正当的利益。6

500万是你最终定的,在场所有人除了你,在开标前没有一个人知道。而铁帽

子公司的底价是6480万,只比我们少了20万,这么大的项目有这种可能吗?

这就是你们串通好的阴谋!」

杨喜瓢知道现在无论如何解释,都还不了自己一个清白。只是一想到苏红,

他的心就痛的厉害,被自己心爱的女人出卖,比免去他总经理的职务还要让人心

碎。杨喜瓢在一边倒的叛徒混蛋怒骂声,低下了自己多年来不肯服输的头颅。因

为他听到赵大奋不断哆嗦着说道:「20多年的交情啊,20多年的交情啊!」

女人,挚友,杨喜瓢在这一刻失去了他人生中最重要的两个人,一个背叛了

他,一个不再信任他。

集团皇太后谭燕扳倒了劲敌,内心的喜悦无以复加,这种感觉比被粗大鸡巴

狂肏还要让她感到快乐。谭燕在众高层的簇拥下,以母仪天下的威势开口说道:

「我宣布,集团正式开除杨」。就在这时,又有一个声音从会议室门外响起:

「慢着!」

谭燕、谭鸟、赵大史,所有人都以不敢相信的眼神看着来人。

等赵大奋睁开眼,发现那人是自己的儿子,败家公子赵小坨。赵小坨在众目

睽睽之下来到老爹身边,这才开口讲道:「集团不能开除杨总经理。」谭燕差点

冲上去一巴掌扇死儿子,她恨恨问道:「你说什么?再说一遍?」赵小坨一字一

句的说道:「我不同意开除杨总经理。」

赵小坨把手机调整到室外模式,里面播放的录音居然是之前谭燕等人密谋的

谈话,杨喜瓢和高管们都听傻了眼。放完了录音,赵小坨说道:「苏红是谭鸟派

到杨总身边的人,照片上的那些,是谭鸟、苏红与铁帽子的马福他们三个导演的

假戏,目的就是赶走杨总。谭鸟董事,你承不承认?」谭鸟气急败坏的喊道:

「血口喷人!你有什么证据?」

赵小坨拍了拍手,两名保安押着苏红走了进来。赵小坨看着谭鸟,笑眯眯的

说道:「苏红已经把实情都招了,谭董,如果你再狡辩的话,我只能去商业调查

科去举报你了。」谭鸟指着赵小坨骂道:「我是你亲舅舅,他们是你亲妈,亲叔,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个丧良心的狗崽子!」

赵小坨收起笑容,冷冷说道:「在集团,没有什么亲戚只有功与过。功必赏,

过必究。你做错了事,就要付出代价。」最终哆哆嗦嗦的赵大奋宣布:免除谭燕、

谭鸟、赵大史三人的董事职务,今后禁止他们干涉集团一切事务。董事会由他、

杨喜瓢、赵小坨组成新的三人董事小组,实际大权依然交到杨总手上。一场争权

的闹剧与阴谋,就这样结束了。

夜晚,俗称摸摸唱的名花KTV内。赵小坨搂着两个衣着暴露的女人,在这

儿宴请杨喜瓢。杨喜瓢问道:「小坨,你为什么要帮我,说实话!」赵小坨捏着

女人的屁股淫笑道:「为啥?因为你是我杨叔呗。」杨喜瓢冷着脸又问道:「说

实话!再不说我马上就走。」

赵小坨拿起啤酒,跟杨喜瓢碰了个杯,猛灌一口后说道:「我是败家子,这

点我比谁都清楚。可我不傻,我爸跟你有二十多年的交情,你是啥样人他会不清

楚?今天就算我不出手,我爸冷静后还是会信任杨叔。为我自己着想,我也绝不

会帮妈妈。因为他们那几个人,根本就不是经商的料。

整天小家子气就知道争啊斗啊,要让他们真坐到杨叔你的位置上,集团没几

天就完蛋了。集团完了,我哪有钱继续过败家子的小日子?就为这个,我也得跟

杨叔穿一条裤子。我还年轻,后面那几十年还得靠杨叔赚钱养我呢!哈哈。」杨

喜瓢突然发现眼前这个吊儿郎当的小坨,是个非常聪明的人。

两人喝了许久,赵小坨红着脸醉醺醺的对杨喜瓢讲道:「大哥,不,大,杨

叔。你哪点都好,就是对女人要求太高。女人嘛,说白了咱男人就是为她们那两

团肉一个洞才奋斗的。既然花钱就能解决问题,杨叔你为啥要拿一辈子做代价跟

个女人捆绑到一起?所以越像你这样的人,就越会上那种当。

换做我,老子500块钱就能睡她一晚上,想怎么睡就怎么睡!睡舒服了,

说不定以后还能打个折免个费啥的,哈哈。」赵小坨的话,在杨喜瓢心中引起一

场大地震:两团肉一个洞?花钱解决问题?一辈子的代价?杨喜瓢似乎在混沌中

看见了一丝曙光。

他又听赵小坨说道:「女人给的伤痛,只有女人才治得好。」伤痛?女人治

得好?!杨喜瓢听完他的话,突然有种想找个女医生倾诉的冲动。而另外一边醉

醺醺的赵小坨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明亮,他拍了拍杨喜瓢的肩膀,搂着两个

陪酒女晃晃荡荡出了房门,剩下杨喜瓢一个人发呆。

不一会,包房门被打开,一个浓妆艳抹坦胸露乳的女子靠在门上,撩起裙边

露出里面黑丝包裹着的大白腿根,嗲嗲的对杨喜瓢说道:「嗨,老帅哥!一个人

喝多没意思呀,我是小红,要我陪你吗?」醍醐灌顶后的杨喜瓢抬起半醉半醒的

脑袋,以前所未有的饥渴对女子点了点,淫笑着回道:「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