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文】【舰队collection——报复】

【舰队collection——报复】

说实话,祭典之类的事情天海没什么兴趣。

什么捞金鱼之类他自认手笨的像猪蹄。

唯一比较有自信的是射击,但跟手底下的姑娘们一比似乎也没什么优势。

而且令他不爽的是想找个人陪自己喝酒都找不到。

白木正在加班。

丽奈趁着热闹跑去跟金刚约会。

如果找隼鹰那帮醉妞,天海相信先趴下的一定是自己。

结果到最后他只能靠在树上抽烟然后看着姑娘们玩闹。

「哎……没想到啊没想到,提督你是这么个不合群的人~」

天海一回头,眼中是一片碧蓝。

「WOW,浦风啊。」

***    ***    ***    ***

神社旁边的地面被打湿了。

这并不是雨水。

对于祭典这事儿,老天爷还是很给面子,并没有下雨。

浦风双手撑在树上,浴衣下摆被撩起到腰际,整个粉臀暴【好文】【舰队collection——报复】露在空气中。

身后一脸奸笑的天海正努力耕耘着。

水声和旁边树上的虫鸣相映成趣。

「啊啦……嗯……提督你……啊……还真是……坏心眼……」

「哈哈。」

天海的呼吸也不算平稳,一双手伸进浦风衣襟胡乱捏着,「你得知道……一

个人无聊起来什么都干得出来,区区野战……对吧。」

「也不问问……啊……人家……啊!」

天海猛地深入了几下。

「你不是挺开心的么?」

「……真是的。」

「那我拔出去了。」

「哼唧……坏心眼。」

「哼,男人不坏女人不爱,谁说的来着……滨风。」

浦风也笑了起来。

「提督啊……这种时候……叫其他女人的名字……要不要这么渣。」

「不不……」

天海停下动作,从浦风体内退了出来,「我是说……我看见滨风往这边来了

,和一个学生模样的小子……」

「啥米?」

***    ***    ***    ***

祭典上木屐一定会出问题,这不知道是哪位作者开的坏头。

滨风扭了脚,一真蹲在地上轻轻揉着。

理论上来说这种皮肉伤对于舰娘根本不是问题,但这种担心总不是坏事。

一个满腔担心,一个在试图平复对方。

这导致了两个人都没发现阴影中还藏着两个人。

天海左手捂住浦风的嘴,右手在乳房上乱摸。

浦风看起来相当不爽,一个劲的掐天海大腿。

「这种小伤痛是很常见的,真的,不需要这样……」

「说什么啊,不管怎么说你也很疼对不对。」

「一真,你……笨蛋。」

「我当然是笨蛋啊……来,我帮你把木屐修好。」

***    ***    ***    ***

视线中两人的身影刚消失,天海就又把浦风按在了墙上。

两人的接触距离瞬间变成了负数。

「你也没尽兴吧?终于走了,恋爱的酸臭味道,真是该死。」

浦风只是喘息。

天海也没再问下去。

一下。

两下。

三下。

四下。

五下。

在浦风控制不住猛咬住袖子的同时,天海也感到背上一麻。

***    ***    ***    ***

「所以说这小子是滨风放假外出的时候认识的?」

「看起来是的说。」

天海坐在台阶上,浦风靠在他怀里。

「我真是想不到啊。」

天海道,「你们十七驱最先恋爱的反而是最正经的那个。」

「你又错了吧,提督。」

浦风轻轻抚摸着天海的脸,「最先恋爱的可不是她。」

「我该说你是太直白还是太隐晦呢?」

天海二话不说,将浦风的头转过来,有点强硬的吻了下去。

……

「提督,您想吃点什么?」

天海猛地从回忆中被拉了回来。

间宫正拿着菜单站在桌子边上。

「猪排饭怎么样……算了,跟电视剧里警察审犯人一样……两碗拉面吧。再

给我两瓶啤酒。」

「明白,提督。」

天海选了间宫食堂最靠墙角的位置。

一真坐在他对面,双手插在头发里,眼观鼻鼻观心。

天海也没说话.食堂里人并不多。

因为之前那事,似乎让姑娘们打牙祭的心都没了。

「你就没什么想说的?」

天海猛灌了一口啤酒。

「我是个废物,你是个懦夫。」

一真还是不抬头。

「行。」

「我想救她。」

「什么层面上的?」

「……」

「自己想吧。这两天你先在我这儿待着,学校和你家里那边我帮你摆平。好

好陪陪她。」

***    ***    ***    ***

几天后。

天海又在感到无聊。

远征开发这种事有大淀明石代劳,深海栖舰也没什么活动迹象。

这种时候似乎他这个提督才是不被需要的人。

昨天他也是无聊过度,跑到镇守府外把周围的杂草全拔了一遍。

今天同理。

放了秋活几个MVP的假,这一下镇守府更是冷清了不少。

结果他只能靠在窗边,看书,抽烟,喝酒。

因为自己不说相声,所以不用烫头。

天海自我解嘲道。

电话突然响了。

顺手抓起来贴到脸上,天海的表情很快就从淡定转为狰狞。

「铃谷你给老子听好了!想跟熊野搞百合就好好搞,再把老子当双头龙用我

解体你们俩!」

愤愤的把电话扔回底座,结果没过几分钟又响了起来。

「你还没完没了了是吧!……啊,对不起,时雨酱。你说什么……夕立她…

…呵呵……太巧了吧……哈哈哈哈……要不要这么带感啊poi……妈的老子学

她说话干什么。你们俩跟紧了,我派人接应你们。」

将时雨的电话挂断,天海抓起了另一部电话。

「川内,神通,你们两个去市区接应一下夕立和时雨,最好带个麻袋。」

***    ***    ***    ***

十七驱的宿舍气氛也不怎么好。

滨风闭门不出,剩下三个小丫头和一真在门外面面相觑。

每次有人想说点什么,剩下三个人就一起开始摇头。

毕竟这种情况谁也没见过。

当然也没人经历过。

***    ***    ***    ***

「提督桑,表扬我表扬我poi~」

「嗯,打得不错。」

天海轻轻摸着夕立的头。

「怎么感觉这不像夸奖poi。」

「我总不能说抱歉吧。人放哪儿了?」

「好像……被丢到冷库了poi。」

「别冻死了,跟川内说一声,晚上把他送办公室来。行了,玩去吧。」

***    ***    ***    ***

没有直取目标的原因是天海在思考。

等他脱离沉思状态,一看表已经是十点半了。

「大淀,还没休息么?好,把办公室家具换成囚室套装。再让川内把那个东

西送到办公室去。」

一边下着命令,天海一边走向轻巡宿舍。

在一扇门上轻轻敲了敲。

「龙田,出来,我知道你没睡。」

娇媚的声音从门对面传了出来。

「怎么?~提督,是想夜战对吧?哪种层面呢?吵醒天龙酱的话,小,心,

被,惩,罚,哦~」

「我可清楚得很,天龙酱被你搞得起不了床,你可还欲求不满呢。出来,跟

我走。」

「哦~你是在撩拨我么,提督?」

「你猜猜。」

「好奇心是会杀死猫的。」

「所以我没叫多摩她们喵。」

「当然恶意卖萌也是可耻的~」

房门开了。

龙田身上只穿了一件轻纱睡裙。

浓纤合度的身体线条已经连若隐若现都算不上。

天海没忍住,在她腰上顺手抓了一把。

马上他的手就被捏住了。

「如果没有好东西的话,小心被剁手哦~」

「剁了也好,我就不用成天学习和中堂哭天抢地说管不住手了。不过嘛……

好玩的东西也有,跟我去办公室。」

***    ***    ***    ***

天海永远搞不清楚到底什么东西能换办公室装修换的这么快。

出门时还是被书橱三面环绕,回来就变成了铁门铁窗的监狱风格。

原先是办公桌的地方换成了一台妇科检查用的开脚架,然而上面绑的是一个

全身赤裸的男人。

一见天海进门,男人就不淡定了。

「知道老子是谁么,海军的畜生!老子我可……」

「打住,我没兴趣听垃圾的名字。」

天海在衣服内袋里翻找着,「想知道为什么被抓到这儿来么?」

「畜生!放开我!」

「科隆班加拉岛……你不是今天刚换防撤回来么?这孩子,识得唔识得啊?」

天海将一张照片放到男人面前。

白发巨乳,正是滨风。

男人脸上抽动了一下。

「孙贼,老子手底下的兵好吃是吧?嗯?这么馋嘴的话,我不招待招待你不

是失了礼数?你可是贵客,我们镇守府平时可来不了几个陆军。来啊,龙田,给

我那个。提升一下他的敏感度。」

天海从龙田手中接过一个小瓶子,大大的喝了一口。

——准确的说是含在嘴里。

紧接着,他疾步向前,猛地把双唇压到了对方嘴上。

男人没反应过来,一口液体被天海全喂到了嘴里,接着胸口被猛地一拍,来

路不明的液体全进了肚子。

天海离开男人的脸,狠狠一拳砸在他头上。

「臭死了,你他妈中午吃的韭菜包子是不是?」

「八格牙路!你这个基佬……」

「龙田,让他闭嘴。」

龙田二话不说,找出一个最大号的塞口球,用力按进了男人嘴里。

「不过呢,提督……」

龙田轻笑着转向天海,「看来是女性已经满足不了你了……你想换换口味对

吧~」

「放屁,我这是防止你被占便宜,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再说了,能恶心他比

什么都强。」

说着,天海打开墙角的一个箱子,一样一样的往外翻东西。

电击器。

蜡烛。

甘油。

肥皂。

水泵。

皮管。

炮弹。

龙田迈着猫步走到天海身边。

「前面几样能看明白,然而这个炮弹……提督你真的想把屋顶炸飞吗?」

「别揣着明白装糊涂,谁说炮弹的作用就是爆炸了。来,咱俩先清理清理他的消

化系统。你这药好用么?……算了,看天龙酱那样子我还用问么。」

***    ***    ***    ***

灌肠加打扫用了差不多二十分钟。

天海点了根烟,这也使得卫生间里飘出的异味没那么明显了。

他顺手伸进龙田睡裙抓了一把。

手上已经是一片狼藉。

「看着这家伙被虐,你竟然湿成这样……真是个变态啊。」

龙田甜甜一笑,没有说话。

「那我们继续吧。」

天海抓起炮弹,「要不来试试?这种情况下我们看看他会不会兴奋啊?」

被连灌了几波肠,男人已经一头虚汗。

再看天海手里拿着的东西,他剧烈的扭动起来。

当然,鉴于全身缠着皮带,扭动的效果很有限。

「你急什么啊?这玩意儿这么光滑,插进去不会很困难的,再说你不是刚被

灌了肠么,后面现在松的很。」

回答他的还是扭动。

「真是的,让他放松一下。龙田,想不想吃热狗啊?」

听闻此言,龙田走到男人面前跪下,一手扶住肉棒,另一手轻轻捏弄着睾丸

舌头在肉棒上游走了几圈,接着就一口含了进去。

天海嘴角一挑。

「啊哈哈哈哈哈哈!吞下了,吞下了!小子,现在你感觉如何?感觉如何了

?!算了,我替你表达!你下一句话要说的是……师傅,救我呀!」

龙田仍然是舔舐着,左手做了一个OK的手势。

看到天海拿着炮弹一步步靠近,男人全身都绷紧了。

「真是的……不要乱动嘛,不然被咬断人家可不负责。」

龙田含混不清的说着。

「不行,我觉得得加点作料。」

天海走到龙田身后,炮弹随便一扔,抓住睡裙肩带,用力向下一扯。

囚室中一丝不挂的少女反而处于施虐的位置,这的确是件反常的事。

天海把自己的裤子也脱了下来。

「有个新想法,当然了,得从你这儿借点东西。别真咬断了,我还没想杀了

他。」

天海轻轻托起龙田,扶正位置用力一挺。

很快,龙田就没精力再做什么口舌功夫了。

快感一阵接着一阵,简直令人无法思考。

当然提督交代的事情她还记得。

两人交合之处的体液被她不断地涂到男人菊门之上。

没过几分钟,她就感觉体内被滚烫占据了。

***    ***    ***    ***

「速战速决,一会儿搞定了他我们再来一发。」

天海抽出分身,站起身来,双手戴上了石棉手套。

两步走到落地灯前,十分小心的把上面一个亮着的灯泡拧了下来。

「我得说,大井亲教的这个法子真是百试不爽。」

「哦~大井吗?」

龙田随意地坐在地上,丝毫不在意顺着大腿往下流的白浊。

「Ofcourse。」

天海道,「第一次就发现这招实在是坠吼的啊,不论肉体还是精神……就是

那次事后安慰卯月费了不少力气。别拿那种眼神看着我,我可没有上了她。」

「嗯……我好像明白前些日子大井总是来这里做什么了~」

「那就对了。」

天海弯下腰,「扩张是没必要的,这点润滑已经很给你面子了。我猜你下一

句要说的是……为什么你会这么熟练啊?哈哈哈,我可是身经百战见得多了!什

么萨德侯爵Dolcett,西方的哪一个变态我没有见过?!」

男人的脸都白了。

「后悔吧,没烂死在岛上当野人。」

天海右手猛地一拍。

塞口球后传出了某些极其令人不快的声音。

连迟疑都没有,天海一脚踹在男人小腹。

连着好几下,直到他实打实的感受到了什么东西的碎裂。

「作料放好了,现在是主菜。」

刚才那发炮弹又被捡了起来。

就像菊花绽放一般,某个部位的皱褶缓缓消失了。

炮弹并不是什么专门的塞子。

鲜血还是一点一点渗了出来。

就在这个时候,电话不知趣的响了起来。

「大淀?啊……我操!我这就过去!」

电话随意一扔,天海慌乱的开始穿裤子。

「出了点大事……滨风她……这小子交给你了,死活不论!」

天海夺门而出。

男人并没看见,因为他已经昏了过去。

然后他马上又被疼醒了。

定睛一看,娇笑着的龙田手里拿着一瓶辣椒油。

***    ***    ***    ***

晚上的海风像刀子。

听浦风她们的报告,滨风从窗户里跳出去,没带舰装就跑到了港口,现在只

有一真跟着她。

天海感觉很不舒服。

连不祥的预感都不算,他已经知道了滨风想干什么。

果不其然,刚跑到港口就发现一真在水里瞎扑腾。

天海一个猛子扎下水,揪住他的领子把他硬拖了上来。

「你不要命了!我已经让死库水下去找了,给我坐好了!」

被这么粗暴的对待,一真呛了两口水,使劲的咳嗽。

「我理解你,可是无意义的送死……呵呵。」

天海在脸上胡乱抹了一把,「刚才雷达显示有波深海栖舰来了,你不是正规

军,给我待着。」「你的情报网真是过时。」

身后一个清冷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把天海吓了一跳。

「搞鸡毛……加贺啊。晚上不好好陪白木爆肝跑我这儿来凑热闹干啥。」

「袭击你们的深海舰队已经被我们拦截,不必再担心了。」

加贺道。

「多谢了,不过航母夜战还能放飞机?这剧本不对啊,你不是对面WO酱伪

装的吧?」

加贺白了天海一眼。

「行吧,说正经的。」

天海清了清嗓子,「改天让白木那傻逼来找我一趟,告诉他我们家的死库水

在沉船里捞了几瓶好酒。」

「那个后缀词是不必要的。」

「好吧好吧我错了姐姐别为了护老公打我。你要是动了手我就真开启那个被

夫妻俩都揍过的成就了。」

天海道。

「我就不给你添乱了,赤城她们还在路上等着我。」

「我就喜欢你这种不客套的人。」

***    ***    ***    ***

潜艇的效率着实不低。

加贺的身影还没消失,她们就已经把滨风捞了回来。

不过这幅昏迷的样子跟平时冷静凛然的状态可就不搭边了。

天海拍了拍一真的肩膀。

「多余的话就不用我说了。我去洗个热水澡,冻死老子了。」

滨风又醒了过来。

这一次她是被某种干燥的温暖包围着。

除了自己被打湿的脸。

推开被子做起来,她发现一真就坐在旁边,满脸泪痕。

「你……」

一真什么都没说,只是狠狠地抱住了她。

滨风想要推开他,但新长好的四肢还是有些力量不足。

「为什么……明明你已经见过……」

「这没有关系吧!」

一真继续强硬的抱着。

转过滨风的头,吻着她的脸颊。

「我不知道说什么好……但是……你就是你……这样……大概是这个意思吧

……」

「不知道说什么吗……」

「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你们那位长官太能说了。」

滨风笑了。

然后她也没抑制住眼泪。

「你抱我抱的太紧了。」

一真刚一放松,滨风就脱离了他的臂弯。

一开始有些犹豫,但还是一下把制服脱了下来。

凹凸有致的身体看不出之前受过多么残酷的虐待。

「求你了……证明给我看吧。」

两个人哭着又吻在了一起。

***    ***    ***    ***

听到房间里抽泣和喘息混杂的声音,天海对十七驱剩下三人做了个走人的手

势。

「就这么走了啊?」

走到宿舍外面,浦风轻轻一撩头发。

「不走干嘛?你喜欢听啊?喜欢听到我床上来自己喊。」

「然后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矶风问道。

「怎么办?对他们俩的话你们比我有用。」

天海道,「对了……还有一件事。」

「要我们做什么吗,司令官?」

谷风道。

「没事了,给他俩创造点空间,你们自己找空床位睡觉去吧。」

天海摸出手机,「喂,龙田?那孙子死没死……管他呢,跟明石说一声,不

管死活,都把他丢到焚化炉里去。以及别忘了把他屁眼里的炮弹拿出来。」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