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主页 >> 激情文学

每年几近万人的贡寮音乐沙滩肉体派对-【2023年12月更新】

2023-12-09 来源:

每年几近万人的贡寮音乐沙滩肉体派对-【2023年12月更新】

每年几近万人的贡寮音乐沙滩肉体派对-【2023年12月更新】

每年几近万人的贡寮音乐沙滩肉体派对-【2023年12月更新】

每年几近万人的贡寮音乐沙滩肉体派对-【2023年12月更新】

屋外骄阳似火,屋内闷热异常。

一个人呆在家里,很无聊,找了几张A片独自欣赏起来,结果挑起了慾火,不

能自已,于是打算找个肉洞发洩一下。

自然的我又想起了惠。

惠是个二十九岁的少妇,是我年龄最大的网友,很是风骚。

因为老公经常出差,我们就发展成了最亲密的性伙伴。

她很开放,正和我口味,在她家里简直到处都撒满了我们的爱夜,床上,地板

上,阳台上,只要能做的地方我们都尝试过了。

但是却沒有带她去野合,因此我决定今天带她去开荤。

拨通电话后,我说明了自己的意图,沒想到她很爽快的答应了,于是我要她到

我经常去野合的海滩等我,并要求她不要穿底裤,只要穿着裙子就好。

赶到了海滩,惠已经提早到了。她正坐在那块经过我和好几个女孩无数次用爱

夜洗礼过的大石上朝我招手。

于是我坐在她对面,点燃了一支烟,问道:「你有沒有穿底裤」

惠沒有说话,只是朝我笑了笑,然后慢慢地捲起了裙子,张开两腿。

我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惠稀疏的阴毛,捲曲的微微盖着她丰满的阴户。

这画面对我来说可比世界名画还要好看,立刻让我的小弟弟不安的昂首眺望了

惠笑着看了看我的下身,熟练地拉开了我的裤子上的拉练,一把握住我硬立的

阳具,笑道:「接到电话我太高兴了,真快想死你的肉棍了,让我吃掉它好吗」

听到她如此淫荡的话,我差点兴奋的吐血,在她的帮助下,立刻解除了所有的

武装,惠也很爽快的开始了她的行动。

我坐在石头的边沿,惠跪在我的面前埋着脸,嘴里吮着我的阳具。

她细瘦的身体夹在我两只大腿之间,一只手放在那话儿上,另一之手扶着我的

腰。

惠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已经含了二十多分钟,扶着腰的手在我的大腿内侧和

尾骨附进游走着。

我迳自抽着烟,任由惠的手指抚摸,惠舌头微妙的动作使我不时闭起眼睛享受

着。

过了一会惠把我的肉棍吐了出来,开始用嘴唇吸吮龟头的表皮,发出唧唧的声

响。

我已经达到高昂的状态,只能勉强坚持着。

于是我熄掉烟,一支手伸进惠的领口,抓住了她那柔软而有弹性的乳房。

惠却仍然含着我的阳具不放,我渐渐焦躁起来,另一支手也伸进惠的领口,抓

住另一只乳房。惠的乳房一经抚弄立刻贲张,乳头突起。

我感到快要爆发了,一把拉起惠,把阳具脱离她的虎口,并很快的脱了她的衣

物,然后让她跨坐在我的膝盖上。

我开始用嘴狂乱的吸吮着惠的乳房,一手伸入惠的两腿之间。

手掌贴着惠的阴户,有节奏的压迫着,我可以感到惠的阴户微微的吸附在手掌

上,好刺激!

接着我将两腿打开,惠的两脚也跟着被撑开,而肉穴也随之打开了。

我的手指沿着裂缝,一根一根的沒入惠的阴道,我把三根指头完全沒入惠湿热

的阴道,却用留在外面的小指探惠的肛门,用姆指抚弄她涨突突的阴蒂。

「啊...嗯...」

惠从鼻子哼出声音,惠试图夹起双腿,但是我的膝盖却撑着使她无法如愿。

三根指头在惠的内部扩张着,空闲的另一手在惠津身上游荡着。

「嗯...嗳...喔...」

惠兴奋的叫着,已经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

我的手指清楚的感觉到,惠的阴道愈来愈滑润,于是我拔出了手指,上面附着

着惠透明、黏滑的爱液,看起来白白皱皱的。

我拿起手指到鼻子边,鼻腔闻着惠的爱液的味道,好香。

接着我把手指伸到惠的嘴边,惠毫不犹疑的张口含住,捲着舌头舔食自己的爱

液。

不知不觉快一个小时了,感觉很累,于是我把惠放下来,改让惠背对自己跨坐

在腿上。

我的阳具高昂着,龟头顶住惠的阴户。

惠用手撑开自己的阴唇,让我的的阴茎顺势滑进了惠津的湿热的阴道。

「啊...」惠满足的叫着。

我的双手绕到前面用力抓着惠津的乳房,并且配合膝盖的一开一合,有节奏的

抽送着。

「啊...啊...啊...啊...」惠随之发出短促的欢吟。

我又点了一根烟,惠自顾自的扭着腰,完全沈醉在性爱的欢娱中。

我却心不在焉的抽着烟,被湿热的肉穴包住的阴茎,在惠的阴道深处变得愈来

愈硬,而且可以感觉惠的肉穴在微微的抽搐。

惠也兴奋地边喊边蠕动着。

「是时候了!」我心里想着。

于是我抱着惠津的腰站了起来,惠却唯恐分开般紧紧的往后顶。

我配合以心荡神迷的惠,使劲的抽送着,我的动作也越来越快,希望盡快达到

性爱的极限...高潮。

惠的身体滑落到石头上,我也像黏着般也跟着倒下去,身体却仍不断对俯趴着

的惠用力的来回冲刺。

渐渐的,我感到惠的阴道深处,一下下的抽搐,似忽像吸盘般的吸吮着我的龟

头。

我知道惠已经到达高潮,紧接着,我也忍不住了,把积蓄已久的能量,用力的

射在惠的深处。

休息了一会后,我拉起惠朝大海走去,此时的我们身上粘满了砂和爱夜,样子

显的很狼狈。

「你帮我擦身好吗」在我清洗阳具的时候,惠却突然说。

「好!当然好!」

于是我把她抱在怀里,伸手由她的颈子开始、背后、乳房、腰部、大腿,一路

仔仔细细的擦了下来,最后来到了我最想擦(我想也是惠最希望被擦)的阴户。

我这时候擦得更仔细了,从两片大阴唇、小阴唇、阴蒂,最后将手指深入了阴

道。

我可以感觉惠的阴道紧紧的含着我的手指,显然刚才的快感还沒完全消退,充

血的秘肌,使得阴穴显的较紧。

我调皮的抠了抠手指,惠津立刻从尚未消退的快感中,再度激昂起来。

「哼!喔...」

看到惠津又再次高昂,我就更放心的玩弄起来,指头上下左右胡乱的戳着,又

勾又绕。

惠立刻软软的挨到了我的怀里,身体开始颤慄起来。

玩弄一阵后,我突然想起了找传说中的G点。

于是开始很有耐心的一点一点的试着,终于,我找到了!因为我发现,在阴道

约两指节深的上方,有一小块地方。

每次一刺激这里,惠就是一阵哆嗦,肉穴也随之一紧。

于是我开始将攻击火力集中,一次又一次的攻击着,这一个最最敏感、最最隐

密的G点。

「嗯...啊...啊啊...」

惠随着我的手指的攻击,一阵阵的嘶喊着,身体也渐渐瘫软在我的怀里,已经

不能站立。

我只觉得手指被肉穴愈束愈紧,最后实在是紧得无法再动了,只好不甘愿的抽

了出来。

把惠抱回海滩转而欣赏惠陷入半昏迷状态的骄态,而她肉穴外的阴唇,因为仍

在亢奋状态中,一张一合的很是诱人。

于是我笑道:「原来肉穴还会说话呢!嘻!」

我又点了根烟,吸了两口,看着惠仍在一开一合的肉穴。

突然,一个想法冒了出来,于是我把手中的烟插到肉穴中,而肉穴竟然一吸一

吐的抽起烟了!

这下我可乐了,把鼻子凑在肉穴旁,用力的吸着肉穴吐出的烟,似乎有着无比

的美味,一点也不浪费的,完完全全吸到肺中。

然而,很快的,肉穴就把烟吸完了,我很不捨的吸入最后一丝烟,抽出烟头。

而惠也由欢愉的昏迷中转醒了。

惠无力的回头亲了我一下,皱了起眉头,似乎对我满嘴的烟味表示不满,我也

沒敢把阴户吸烟的事告诉她。

「喂,呆子!」惠突然开口了。

「嗯」我可怔怔地看着它,看看她还有什么花样。

「人家还有一个地方你沒擦到啦!你要帮我擦一擦啦!」

这下我可蒙了,明明全身都擦过了,甚至肉穴也不例外,哪还有地方沒擦呢

「有吗」我不解地道。

「有啊!」

「喔!是哪里呢」我一脸疑惑的问。

「是这里啦!」惠说着便拉着我的手,移到了两臀之间的洞口。

「咦!刚才不是擦过了吗」我更煳涂了。

「是里面啦,呆子!」惠笑着说。

「喔...」我顿时恍然大悟,原来她是想肛交啊。

看到她淫荡的样子,我感到非常兴奋,很快用她阴道里不断流出的爱夜湿润了

手指,并在她的洞口擦来擦去。

正在我犹豫着是否真的插进去时,惠的手伸过来一压,我的食指立刻沒入洞中

虽然,手指上都是她的爱夜,不过我还是小心的、慢慢的、试探性的抽插了几

下。

确定惠的脸上沒有一丝痛苦的表情后,才放心的加快动作。

滑腻的指头,在洞口顺利的进进出出,令我感到非常兴奋。感觉她的肛门收的

很紧。

「这样你一定不满意吧!」惠又开口了。

我用力的点点头,心想:「又有花样了!」暗自偷笑着。

「那就用你的那个帮人家擦擦里面吧!」

「哪个啊」我故做不解。

「讨厌,那个啊!」惠说着就趴了下去,把屁股翘起,等待我的插入。

我哈哈一笑,用阳具在洞口慢慢的试着插了几次,终于,龟头滑进去了!

洞口的肉,向一道紧身箍一般,紧紧的夹着肉柱,随着愈插入愈往后移动的束

着阴茎。

一直到整根插入,那一道箍也束着阴茎的根部了。

然后我再缓缓的退出来,那一道箍也缓缓往前移。

一直到了伞的边缘,那一道箍恰扣着那一道沟,不让它退出去。

「哈!妙呀!」我忍不住赞叹道。

我继续退着,蹦的一下,巨伞突破了这道箍的束缚,退了出来,然后在她还沒

反应之前迅速的再次插入,再退出、插入、退出...。

在我做了一阵活塞运动后,惠的洞渐渐的松开了来,我也感觉到愈来愈容易抽

送自己的巨枪。

每一次的抽送都会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似乎在为我们的快乐交响曲伴奏着

接着我把手绕过去,从前方再度伸入惠的骄穴,手掌的角度实在太刚好了,手

指入后,只要轻轻的向内抠,便可以触碰到刚刚才发现的G点。

如果向外挺,则可以感觉到自己的小弟弟,在惠的体内的运动,由两方夹攻肉

穴,更可以给龟头更大的刺激。

在我的攻击下,惠接连来了好几次高潮,淫液直流,阴道一阵一阵的收缩,把

我的手指一下一下的往外挤。

收缩的力道是如此的强劲,甚至在后洞的阴茎都感觉到了!

我终于也到了极限,爆发在惠津体内深处、深处...

我和惠再次喘息着都瘫在了沙滩上,过了一会后,我的阴茎慢慢的消退后,由

洞口滑了出来,而射在惠深处的精液,也随着流出来。

惠津的洞口似乎仍是意犹未盡的开着,好像在期待着与阴茎的再次约会。

「这下擦得够彻底了吧!」我笑着问道。

「嗯!」惠满足的回答。

我扶起惠,第二次朝大海走去,真正好好的、彻底彻底的洗澡。因为不知不觉

中,太阳已经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