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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孽太硝魂NP番外115完结

2022-10-04 来源:

妖孽太硝魂NP番外115完结

番外001男人勐如虎

? ???“好了没有快拿出来看看!”

? ? “不行!这才多远啊!至少还得走个十万八千里!”

? ? “忍不住了啊!让我抱着也行啊!”

? ? “你想让他闻着味道追过来,是吧”

? ? “那算了算了,赶紧地吧!走!”

? ? 艾劳悠悠醒转,就觉得自己整个身体在一动一动地颤抖,睁开眼,入目的一片黑暗,她伸手,勐地觉察到了异样!

? ? 这!这!这是做梦吧

? ? 为什么她的手上会有『毛』绒绒的感觉最让她不安的,这种感觉,有点熟悉!

? ? 曾经,在普尊怀里,她被变成了一只猫!

? ? 现在呢

? ? 把她变成了什么

? ? 可是,怎么可能呢

? ? 普尊,现在也不可能会干这事儿了啊!

? ? 正疑『惑』着,耳边响起了两个再熟悉不过的声音!

? ? “二哥,我还是想看看!万一劳儿醒了呢别再吓着她!”

? ? “你个呆子!那『药』可是从独角仙君那里偷来的,一时半会儿醒不了!”

? ? 艾劳咬牙,都能听到自己牙齿锐利的声响!

? ? 竟然是老二和老五两个人!

? ? 他们吃了熊心豹子胆不成

? ? 把她变成了什么把她带到哪儿去

? ? 她动了动,渐渐适应了昏暗的光线,能察觉到,这是一个箱子之类的东西——箱子这俩没脑子的,竟然把她装箱子里

? ? 艾劳伸出爪子——不管是什么动物,统称为爪子从没错!她伸出爪子,在那箱子上使劲挠了一把!

? ? 正驾云疾驰的二人听到声响,顿时都愣住了!

? ? 两个人时刻关注着箱子里的动静呢,艾劳这一挠,他们肯定觉察了!

? ? “劳儿醒了!”老五的声音里有惊喜,说着就要去抢老二怀里的箱子!

? ? 老二却抱得更紧,施了神力让那祥云的速度更快:“当务之急是先跑!被他们追上了就来不及了!”

? ? 老五连忙追上去:“你等等我!我这不是怕劳儿闷着吗”

? ? “笨!这可是独角仙君最宝贝的玲珑香炉,听说最早可是艾洛焚香用的,后来不知怎么到了独角仙君手里,平时,独角仙君可是舍不得让别人碰一下的!劳儿尊贵无比,普通的东西怎么配给她用这香炉四处透气,闷什么闷!快走啦!”

? ? 艾劳听了两个人的对话,又险些气得半死!

? ? 如果她没有记错,这玲珑香炉的确是独角仙君最宝贵的东西,平日里看都不舍得让人家看一眼,这会儿,这俩人,是借来的

? ? 怎么可能!

? ? 就独角仙君那小气劲,他们能借来才怪!

? ? 所以,毫无疑问,肯定是偷来的!

? ? 艾劳哀叹——这俩一个愣,一个呆,能不能给她消停一会儿啊!

? ? 之前,这俩人也不知道在争执什么,失手间,把普尊殿里一个琉璃花盏打碎了,普尊大发雷霆,把这两人直接赶出了宫殿,并给了他们一个不大不小的惩罚——一个月之内不准靠近他的寝宫!

? ? 这才十天不到吧

? ? 这俩人又折腾什么呢

? ? “劳儿,别急,马上就到了!”

? ? 老五的声音在艾劳耳边响起,艾劳索『性』趴好了,脑袋枕在两条腿上——既来之则安之,他俩又不会把自己卖了,怕什么啊!

? ? 艾劳醒了,两个人的速度明显又快了不少,不过一会儿功夫,两人落在一处树木密集郁郁苍苍的森林,下了祥云,两人二话不说,抱着艾劳就朝里面冲!

? ? 等艾劳终于从那个据说价值不菲的香炉里面探出头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竟然是一只狐狸!

? ? 狐狸啊!

? ? 艾劳想骂人,却发出了吱吱的声响——不用说,这两人对自己用了『药』,所以,自己的神力才无法施展,也因此着了他们的道,成了一只满身异味的狐狸!

? ? “劳儿,你先听我解释……”老五小心地把艾劳抱在怀里!

? ? 老二一把抢过去:“没时间解释了!速战速决!谁知道这地方保不保险呢!”

? ? 艾劳又吱吱了两声,不过这次是冲着老五的方向!

? ? 谁料,对于她疑『惑』的目光,老五第一次视而不见,狠了狠心,一跺脚:“也罢!那快点开始吧!”

? ? 艾劳的疑『惑』在下一秒瞬间烟消云散了!

? ? 这俩男人,就在这有着不好气味的山洞里,开始宽衣解带了!

? ? 男人脱衣服能干什么

? ? 艾劳可不会天真到以为他们跑这么大老远的,就是为了解决内急的问题!

? ? 三两下,两人身上就只剩一件亵裤,对看一眼,倒是很有默契,只见老五口念咒语,对着艾劳身上一指,只一瞬,艾劳就恢复了人形,正躺在二人面前!

? ? 艾劳立即跳起来了:“你们……。若看搜索”

? ? 两个字刚出口,就被老二一把抱住,火热的吻就压了过来!

? ? 艾劳一口气差点没上来,一声极致妖娆的缠绵就从齿缝里溢了出来!

? ? 老五也没闲着,大手抚上艾劳的背,极其熟练地开始剥她身上的衣物!

? ? 前后被袭,艾劳很快软了身子,想问出口的问题也如数都进了老二的口唇之内,看到这两个人的猴急模样,要是艾劳再想不出两个人把她劫来的目的是什么,那她真的就是白痴脑残了!

? ? 这才十天不到啊,看把这两个人给饿成什么样了!

? ? 风度没了,矜持没了,优雅没了,高贵没了——慢点,轻点,当她是充气娃娃不成能这么折腾吗

? ? 艾劳现在彻底知道了,当男人在她身上驰骋的时候,风度矜持什么的,那都是子虚乌有的东西了,什么事情都无法让他们停下摆动的腰身——唯一让艾劳庆幸的,这俩人好歹还知道给她变了一张床出来,让她避免了和山洞里凹凸不平的地面亲密接触!

? ? 但即使在床上,也不能没命的折腾啊,知道的以为这俩人勇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没见过女人的野蛮人呢!

? ? 那力道,那强度,那火热,和以前的他们相比,直接又窜升了几个台阶的高度!

? ? 艾劳觉得自己的身体越来越敏感了,或者说,自己的本事在这些男人的强势攻击下,越来越没有优势了!一个男人单打独斗她尚且没有胜算,更何况,这时候,他们占据了数量的优势啊!

? ? 前戏有,但是不多,两个人似乎是商量好了,带着迫不及待的急切就开始了攻城略池,双唇是用来吻她的,基本没空说话,只有唇瓣离开她的身体的时候,才能发出声音,也不过是轻唤她的名字!

? ? 艾劳最开始还想着让这两个人把事情说清楚,后来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和心灵了,只能随着男子的沉入而起伏,不去想别的,一次次地随着男人攀上愉悦的巅峰!

? ? 说起来,艾劳这一段也算清心寡欲的,怎么说呢,床上躺着自己心底爱恋最深的男子,她还有心情去滚床单么

? ? 或许在积压了多日的热情一下子喷发,又或许是这身子本就敏感至极,反正,他们给,她就要,折腾了多久,艾劳都不知道了!

? ? 山洞里本就昏暗,不辨天日,根本看不到时光流逝,不知现在是黑夜白天,他们之间,似乎只剩下了这美到极致舒爽到了尽头的火热缠绵!

? ? 等一切终于风平浪静偃旗息鼓的时候,艾劳连弯曲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身子被老五摆成了最舒服的睡姿,她眷恋餍足地倒在男子的胸膛里!

? ? 老二在一侧,手指绕着她的发,轻唤:“劳儿,劳儿……。”

? ? “让她歇一会儿……”老五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累坏了。”

? ? 艾劳心里暗骂——靠!这会儿知道体贴了,刚跟个勐虎似的,怎么不说歇一会儿

? ? 等那余韵一**地过了,艾劳才有力气开口:“你俩,这想唱得哪一出”

? ? 老二嘿嘿一笑:“劳儿,喜不喜欢”

? ? 艾劳白他一眼,往老五怀里靠靠——直觉,这是老二的主意,偷东西,抢人,老五做不出这样的事:“二子,你跟我说说,独角仙君那香炉,你是怎么偷过来的”

? ? “劳儿你不知道,可费劲了!”老二一听这话题,立即开始倒苦水:“要说起来,独角仙君也真是小气,再宝贵的东西,那终究不能和人比!你说我都低三下四地去求他借了,他也不理我,我就……。”

? ? “咳咳!”老五大手握拳抵在唇边,轻咳两声。

? ? 艾劳瞄他一眼——真是不错啊,这呆子脑子也知道转弯了

? ? 老二显然没会到老五的意思,还在那里诉苦:“我求了好几天,他也不理我,我也实在是没办法了,就从老四那里讨了点东西……。”

? ? 艾劳勾了勾唇——还有老四的事

? ? “劳儿,四哥不知情,真的,他什么都不知道!”老五一边给老二使眼『色』,一边给老四开脱。

? ? 老二点点头:“嗯,老四不知道的,他肯定以为我那『药』是给普尊准备的,哈哈哈,他绝没想到,我竟然用在了独角仙君身上,哈哈哈……。”

? ? 老五耷拉着脑袋,在心里发誓——以后,再也不和这二愣子共事了!要不是他,自己也不会打破普尊的琉璃盏,也不会被普尊赶出寝宫见不到劳儿的面,更不会想艾劳想得睡不着,头脑一热受了他的蛊『惑』把艾劳偷出来,就为了一解相思之苦!

? ? 舒服倒是舒服了,可接下来,怎么办呢

? ? 把艾劳变成狐狸,是因为狐狸身上有股『骚』味,能遮盖艾劳原来的体香,又特意找到这个原始森林,山洞里也有各种动物不怎么好闻的味道,怕的,就是普尊会找到他们!

? ? 老五觉得自己当时肯定是疯了才会和老二做出了这样的事,当然了,他肯定不后悔的,他担心的,接下来,这事情怎么收尾

番外002 这顿折腾

? ? 老二没想那么多,看着艾劳一个劲儿地往老五怀里钻,他不愿意了,大手伸过去:“劳儿,过来,过来……”

? ? 艾劳在老五怀里找个更舒服的姿势,不理老二那个茬:“我还没问完呢!偷东西的事,先不计较了,我再问你,为什么给我下『药』”

? ? 老五似乎更后悔了,他发誓,这种事,绝对没有下一次——再偷人,绝对不找老二!

? ? 他这次是倒霉,被老二连累,才有机会让普尊发难,不让他们进寝宫,说起来,他真是冤枉死了——当时老二说那个琉璃花盏好看,还拿过来让他也看一眼,他没在意地『摸』了一下,其实一颗心都在艾劳身上呢,谁会注意其他的事啊,结果,老二竟然松手了!

? ? 老二还振振有词,他说看着老五的手伸过来,以为他要拿呢,所以他才松手的!

? ? 老五是有口难辩的,特别是对方还是个二愣子,他找谁说理去

? ? 普尊用那样的方式对待他们两个,说没有私心谁也不信,可那寝宫里,人家是主人,不让他俩进,他俩还真没办法!

? ? 再说了,艾劳一颗心整天都放在躺床上的那个男人身上,要是让她为这些事烦心,那可真是太不懂事了!

? ? 说起来,老五肯定没那么多花花肠子,普尊让他一个月不进宫,他就乖乖等着,可谁知道,没几天,老二就找上他了!

? ? 要说这事,老五最开始也有顾虑——想是想,可这才几天啊,也不至于如饥似渴,非得把艾劳偷出来欢爱一场!

? ? 结果,老二偷偷地给老五说了另外一个消息!

? ? 本来,这种时候,即使大家有需求,也都尽量忍着,谁也不愿意看见艾劳那心疼的小模样,虽然受了冷落,但艾劳对艾洛的感情,他们是都理解的,艾洛一天不醒,艾劳肯定没心思想其他的!

? ? 老五以为,他忍着,别人也忍着呢!

? ? 谁知道,老二跟他说,他亲眼看到普尊抱着艾劳出了寝宫,到了一个没人的地方,布了结界,干着什么事,大家心知肚明!

? ? 老五肯定不干了,这事儿其实大家都是公平的,谁也不能独占,再加上老二在一旁撺掇,老五头脑一热,就干了这事儿!

? ? 要说起来,出了这事儿,艾劳要真问起来,别的不多说,就说想她了,想得发疯了,自己干什么都不知道了——就这样说,情话似的,艾劳心里肯定也舒服,说不定一高兴就不计较了!

? ? 可老二呢

? ? 傻乎乎地几乎把前因后果都给倒出来了!

? ? 眼见艾劳的脸『色』是越来越难看,老五觉得自己撑不住了——艾劳这肯定要发脾气了吧

? ? 他抬腿踢了老二一脚,赶紧哄艾劳:“劳儿,我们没想那么多,真的,就是想看到你!一个月多长啊!普尊倒是狠心,可你也知道,不见你,对于我们来说,就是度日如年啊!所以,我俩才……。若看搜索,.ruokan.劳儿你要是不高兴了,就打我几下,可千万别为这事生气啊!”

? ? 老二其实也不傻,他就是有时候想事情不怎么过脑子,这会儿看见老五踢他,又见艾劳脸『色』不好,再愣也知道自己这话有『毛』病了!

? ? 老五这会儿也有点气自己,知道老二说话直,当初两个人就该合计好啊,这下好了,怎么收场呢

? ? 老二赶紧说好听的:“劳儿,我都想死你了,肯定不会害你的,那『药』就是让你暂时地失去神力,其他一点影响没有……”

? ? 艾劳挑挑眉,一身的慵懒『性』感,偏偏还带着几分女王般的高贵优雅:“哦那我怎么昏睡了这么久说说,现在都什么时辰了”

? ? 艾劳绝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天,要说偷人这事儿,那都是背着自家男人和其他人搞在一起,可谁知道,自己家的男人竟也能办出这样的事!

? ? 前后加起来,不过一个月没让他们碰,至于这么饥渴吗

? ? 现在自己心心念念的都是艾洛,没心思去想这事儿很正常吧,这俩男人一个愣,一个呆,还真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啊!

? ? 费尽心思地把人偷出来,就是为了爽一回

? ? 这要是传出去,她真是觉得丢人!

? ? 再说了,他们开了个头,其他男人会不会效仿

? ? 老二朝着外面看了一眼:“大概,是晚上了。”

? ? 老五赶紧补充:“劳儿,我们出来不过两三个时辰而已。”

? ? “两三个时辰而已”艾劳恨不得一口咬上这俩男人的咽喉,直接咬死得了,这都是自己的男人啊,他们想要,难道自己有说不给的时候么非得用这种方式让人家看笑话

? ? 她大概也能猜到,所有的事情结束之后,他们受了些委屈,可这些事只是暂时的,只要艾洛会醒,一切都会很完美啊!

? ? 她还是会和从前一般和他们生活在一起,不会整日地为了方便照顾艾洛而留在普尊的宫殿!

? ? 她也知道,普尊那『性』子,虽说有了些改变,但那份骨子里的强势霸道,再加上人家是名正言顺的同根生,在男人们面前,他总有些不自觉地老大风范,再说了,他眼睁睁地看着艾劳在他们怀里折腾了这么多年,现在轮也轮到他了,他自然是要连本带利地收回来!

? ? 相应地,艾劳和他的接触多了起来,和林源习昇等人的相处就少了!

? ? 艾劳心里清楚的很,就这事儿,男人们嘴上虽然没说什么,心里都计较着呢,对普尊这样的做法肯定有意见,但迫于艾劳一门心思扑在艾洛身上,心情并不好,他们也就没说什么。

? ? 但谁知道,这俩人,就等不及单独行动了!

? ? 艾劳能说什么

? ? 艾劳倒是真想生气了,一人咬几口,踹几脚,再冷落那么十几二十天,让他们知道有些事可以有其他的解决方式,没必要用这种又蠢又笨的法子!

? ? 在艾劳看来,老二那脑袋,一时半会儿的是开解不了了,以后有机会了,专门治治他。老五稍微好一点,但也强不到哪里去,俩人凑一块,倒是极其般配的伙伴啊:“算了,回去!艾洛该翻身了!”

? ? 两人这会儿就跟听话的小绵羊一样,艾劳说什么就是什么,一改之前在她身上强势威勐的劲头,折腾了这么久,要了七八次,也算解了馋,打了牙祭,艾劳开口了,他们也不敢再说什么了!

? ? 说是不敢说了,可眼睛和手都没闲着,帮着艾劳穿衣装扮,视觉触觉都在感受艾劳莹嫩细腻的肌肤和优美起伏的曲线!

? ? 艾劳咬牙开口:“都给我老实点!不然给你们割了!”

? ? 俩人也知道这时候是绝对没有多余的温存了,本来把艾劳偷出来就是他们的错,这会儿艾劳惦记着艾洛他们也知道,所以,艾劳那话一出口,他们就赶紧嘱咐自家兄弟都安分点,虽然知道艾劳那话绝对是假的,可惹艾劳不高兴,他们也不愿意啊!

? ? 穿好了,老五也不让艾劳下地,直接抱着她起来,又开始哄:“劳儿,我们保证没下次了!真的,就是太想你了,没别的意思!更何况,你也知道,普尊缠你缠得太紧了……。”

? ? 老二接口:“就是!他这是典型的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劳儿!你不能这么惯着他!他肯定还有独占的心思!我们都可怜死了!”

? ? 艾劳被老五打横抱着,直接用脚尖去戳老二的肩膀:“你个二愣子!我心里没数吗我像是会任他摆布的人吗你们也知道,这么多年了,他一直清心寡欲的,我就是觉得委屈他了!这事儿我肯定会解决的,你怎么就这么猴急”

? ? 老二顺手握住她的玉足,大手很轻易地掌握了她完美的弧度:“劳儿,我也不是猴急……”

? ? “不猴急那刚才是谁连话都顾不上说就开始脱裤子的”艾劳使劲地蹬他!

? ? 老五赶紧又给他使眼『色』,那意思让他少说两句!

? ? 老二总算聪明一回:“劳儿,我不说了,反正,就是想你想的,要打要罚,你说了算!”

? ? 艾劳还能说什么

? ? 这都是自己男人,还能真和他们计较

? ? 话又说回来,他们做出这事儿,虽然有点让人哭笑不得,可认真说起来,他们何错之有

? ? 不过是想和自己心爱的女人畅游爱河而已,他们有错吗

? ? 艾劳也不废话了,看着老五一脸提心吊胆的模样,她也心疼:“算了算了,这事儿就不提了!不过,你俩也真是的,要是怕普尊不愿意,也没必要偷偷『摸』『摸』跑这里来啊!一点情趣也没有!臭死了!”

? ? 老二嘿嘿一笑:“这叫出其不意!普尊肯定想不到你会被我们带来这里!谁让他整天霸着你!”

? ? 老五也道:“是啊!劳儿,你可得想个办法!老这样下去,咱们也受不了啊!”

? ? 艾劳心想,刚刚才说那事不计较了,这俩人就开始蹬鼻子上脸了——如果她没有记错,这招数是她以前经常用的,难道在一起生活久了,这东西也潜移默化

? ? 普尊的事,她真不好说!

? ? 怎么说呢,那男人不要脸起来,老五他们和他比,简直就不是一个级别的!

? ? 艾劳要是稍微反抗一下,那男人就用无比哀怨的眼神看着她,说什么以前两个人总这样,那时候艾劳怎么怎么热情,怎么怎么配合着她做姿势,艾劳最钟爱的六九式之类的!

? ? 艾劳最后直接无语了!

? ? 敢情,两把宝剑还能折腾出这许多花样来

? ? 不过,既然这两人开口了,艾劳也觉得,自己该说点什么表示一下决心,她刚想开口,一抬眸,就见山洞门口,站了一个人!

番外006 流氓也共通

??老五下意识地把怀里的人揽得更紧了些,犹如遇到了劲敌的勐兽,瞬间张开了防备的盔甲!

? ? 老二也几乎是同一时间上前一步,把抱着艾劳的老五挡在了身后!

? ? 艾劳只能透过老二的肩头,看着洞口那个犹如天神一般绝『色』挺拔的男子!

? ? 是普尊!

? ? “不早了,该回去了。”普尊也不动,意味不明的目光淡淡地扫过那两个男人身上,最后落在艾劳探出的小脑袋上。

? ? 艾劳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坏心地想看把她偷出来的老二和老五准备怎么应付这个大魔头!

? ? “我们带着劳儿出来看看,透透气,放松放松心情,你不至于这点时间都不给我们吧”老二看着气势挺盛,其实这两句话说得挺没底气。

? ? 老五点头附和:“是啊,劳儿整天在那里闷着,所以我们就想带她出来玩一会儿,马上就回去了呢!”

? ? 普尊微微地勾唇一笑,目光依旧胶着艾劳的视线:“玩一会儿放松心情那么,至于偷了独角仙君的东西还给劳儿下『药』吗还有,想玩,就在这个破山洞里这是劳儿特殊的爱好还是你们喜欢的古怪情趣”

? ? 不用说,他们做了什么,普尊一清二楚。

? ? 追到这里来,确实费了普尊一番功夫,但幸好还是让他找到了,而且他觉得自己很有大将之风了,至少没在他们嘿咻嘿咻的时候进去抓人,而是在门口等着,可看着这俩人还不想松手的模样,他也确实不爽。

? ? 刚刚艾劳的话,他都听到了。

? ? 他也知道,自己挺卑鄙的,就是借着艾劳心里的那些愧疚,一再地博取艾劳的同情,这么多天了,一直让艾劳陪着自己,那些男人根本连艾劳的边儿都没挨上,他觉得很正常,就当是艾劳赔偿他这么多年独守空房的寂寞了。

? ? 但他没想到,这俩人,竟然真的敢把人从自己眼皮底下偷出去!

? ? 事已至此,普尊不可能还去计较说什么自己想独占,但这男人还是一天到晚的想霸着艾劳是真的,什么艾劳是属于他一个人的,这种话他不说了,但是,他在用行动阐述这句话的真谛——更何况,他也是真的觉得自己挺冤的,这么多年了,让他看着艾劳和其他的男人恩爱,他心里多难受啊!现在好不容易解禁了,能不好好补偿他吗

? ? 所以,他觉得自己的霸道,也是情有可原的。

? ? 艾劳一听他那话,就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要是老八云轩等人,还能和普尊斗上几个回合,就老二老五这样的,根本就和人家不是一个级别的!

? ? 果然,一听普尊提起偷东西下『药』的事,两个人那点气势是完全就蔫了,普尊直接大步走过来,用眼神示意老二让开,然后把老五怀里的人儿小心翼翼地接了过来!

? ? 他抱着艾劳,先埋头在艾劳颈间,深深地嗅了一口,这才迈开大步朝前走:“你俩,我还以后还是别进我的寝宫了!”

? ? 老二和老五一脸愁苦,之前说一个月,现在好了,根本就是无限期了,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 ? 老二连忙追上去,这事儿,还是艾劳说了算,普尊不让他们进,艾劳可以出来啊!

? ? 结果,没等老二追上去,普尊早就驾云离开了!

? ? 那速度,肯定是两个人追不上的!

? ? 老二气得想骂人:“靠!这叫什么事!”

? ? 老五若有所思:“要不,我们再想想办法”

? ? 老二跺脚:“还有什么办法难道又去偷”

? ? 老五摇摇头:“那事儿一次就够了,你以为普尊会给我们第二次得逞的机会我是说,咱回去,和习昇他们商量商量。”

? ? 老二后知后觉地道:“你说,咱俩出了这事儿,老大他们要是知道了,不会怪我们吧”

? ? 老五挺『迷』人的眸子眨了眨:“啊应该不会吧大哥,会体谅我们的苦衷的,是不是”

? ? 俩人算是自我安慰了,至于回去以后会受到其他男人什么样的待遇,暂且不提。

? ? 就说普尊把艾劳抱走以后,这男人上了云端,那吻就落下来了,不去碰艾劳的唇,净捡艾劳敏感的地方去吻——耳后,颈间,大手也不闲着,一路滑下去,怎么流氓怎么来!

? ? 艾劳最受不了这个,要打要骂的,艾劳都不怕,可是,身子极度敏感就是她的致命之处,经不起任何撩拨,男人的大手稍微带点花样,她就受不了了!

? ? 普尊满意地听着她的娇『吟』,努力地压抑自己比她还要高涨的**:“劳儿,知错了没有”

? ? 艾劳面前抬起眼睛,有气无力地道:“何错之有我不过是……。嗯……。”

? ? 随着普尊的大手在最敏感的地方微微用力,艾劳余下的话基本就变成了热情的邀约,普尊再无法隐忍,抬手布下结界,直接在云端抱着她就沉了下去!

? ? 艾劳心想,这天庭,幸亏他是老大,没人比他神力高强,要是换了别人,谁也不敢怎么明目张胆地流氓啊

? ? 即使有结界,可这种感觉,和在大庭广众之下爱爱有什么区别

? ? 艾劳之前一直觉得自己就是流氓中的战斗机,要说脸皮厚,没人能比得上她,可现在她知道了,这种事,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显然,普尊这门本事,比她练得还炉火纯青!

? ? 难道,这就是同根生的共通之处

? ? “你不专心……”普尊微微地用力,惩罚她的走神:“在想什么”

? ? 艾劳舒服地眯了眸子,在他后背出气地挠了一把:“还能想什么,想你呗……。”

? ? 情话不分男女,女人喜欢听好听的,男人也一样,更何况,是从自己深爱的唯一的女人口里说出来。

? ? 听了这话,男人愈加亢奋,身体就跟装了马达似的,想让她体会更多的甜蜜愉悦!

? ? 艾劳现在总算知道为什么普尊总能给他一份不一样的别致了,或许是同根生的原因,这男人对她体内的每一处,都无比熟悉,随着他的动作,深浅不同,强度不同,艾劳整个人基本就没办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了,低『吟』也没法抑制,叫得愈加大声起来!

? ? 普尊也沉浸在这份只有她能给予的舒畅里,只分别了几个时辰,在他看来,却是千万年那么久,现在,属于自己的女人就在自己身下缠绵,这份极致的爱恋,包裹着他,也让他愈加沉沦在爱她的心里,无法自拔!

? ? 他轻柔地吻她,犹如她是最珍贵稀有的宝贝:“劳儿,爱你,爱你……。”

? ? “知道吗,你是州官……”艾劳抬起下巴,感受着他撩人的气息,唇畔含笑。

? ? “州官”男子餍足地闭了眸子,突然又睁开,目光里满是促狭的笑:“他们,嫉妒了”

? ? “你说呢”艾劳轻松地把问题抛给他:“你太自私了,都不知道考虑他们的感受,不然,老二老五也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来……。”

? ? “自私”普尊把她拥得更紧,一挑眉,属于男子的霸气完全地展『露』了出来:“如果我真的自私,会带着你逃离这里,让他们永远都找不到你……”

? ? 艾劳一口咬上去:“你敢!别说他们会跟你拼命!我也不会放过你!”

? ? 普尊忍不住舒服地哼了一声,掌心感受着她起伏的曲线,停歇的爱意再一次被她鼓动起来:“那么,劳儿准备怎么不放过我这样,这样,还是,这样”

? ? 流氓!

? ? 流氓!

? ? 流氓!

? ? 他的手落在一个地方,艾劳心里就吼一声,最后,自然是没力气了,再一次地软瘫在他的火热攻势之下!

? ? 至于那个夭折的问题,两个人都没有再提!

? ? 因为他们心知肚明,普尊做到这一步,算是最大限度的让步了,真把他『逼』急了,这男人肯定能做出无比疯狂的事情来!

? ? 这一点,艾劳绝对相信!

? ? 因为,从骨子里来说,她和普尊,有太多相似之处了!

? ? 都是为了一个情字所困!

? ? 都是为了爱,可以痴狂的人!

? ? 只不过,普尊的情和爱,只针对艾劳一个!

? ? 想起这个,普尊就恨得牙痒,对那些男人更是不待见——本来艾劳就是属于他一个人的,现在,多了这么几十个男人来分享,他不恨才怪!

? ? 他心里不舒服是自然的,同样的,其他男人,心里也同样有意见!

? ? 本来,之前,这些人都是和平相处的,谁也没特意去博艾劳的欢心,一切都顺其自然,要吃肉,大家都有份,没道理让一个人吃到撑,其他人却只能眼馋,然后饿死!

? ? 林源等人是坐以待毙的人吗

? ? 老五那呆子都知道快忍不住了,把艾劳偷出去欢爱一番,更别说那些狡诈如狐的男人们了!

? ? 只不过,林源习昇等人也没想到,这种事,竟然让老二老五带了个头,最没脑子的两个人,果然,想的办法都是让人忍不住想踹一脚的!

? ? 这种事,偷着去干,那么一两次只够塞牙缝的,要干,就得长久打算,从长计议!

? ? 能这么鲁莽行事吗

? ? 当然了,对于这件事,林源已经有了一个完美计划,只是,还来不及对他们说,这俩人就先下手了!

? ? 不过还好,他们的行动,并不会影响这一次的计划,否则,林源真想掐死这俩人!

? ? 当然了,担心他们破坏计划是一方面,另一方面,看着两人神清气爽酒足饭饱的餍足模样,谁心里也都有点小嫉妒的!

? ? 自然,对他俩的围攻,就少不了了!

? ? 这俩人也知道得了便宜卖乖,任他们怎么说,他俩是一句嘴也不敢还的!

? ? 最后,该发泄的都发泄完了,男人们才停下了这场近似幼稚的批斗会!

? ? 老二老五其实心里还是挺美的,挨骂就挨骂,可至少吃了肉啊,多舒服啊,骂呗,又不会少块肉!

? ? 当然了,面上,他们肯定是不敢表现出来的,不然,谁知道这群万分嫉妒他俩的男人能做出什么事来

? ? 林源开口了:“好了,接下来,和你们说说接下来的计划。”

番外004 艾劳要下凡

艾劳回到普尊的寝宫之时,离开普尊的怀抱,直接就朝着床边飞奔过去。

? ? 床上躺着的男人,是艾劳心底永远的殇。

? ? 艾洛。

? ? 那一日,普尊入了魂晶池,上来的时候,带了两个消息。

? ? 看到普尊毫发无损还有心情开玩笑,艾劳险些喜极而泣,放松了心情,也知道了那所谓的好消息和坏消息分别是什么。

? ? 普尊说,好消息就是,林源的意外之举,扰『乱』了魂晶池的正邪平衡,阴差阳错的,竟然让下面众多被压妖魔的神力如数流进了艾洛的身体,也就是说,艾洛有救了!

? ? 坏消息也同样是关于艾洛的,虽然艾洛的生命迹象有了回转,但是什么时候醒,就是个未知数了。

? ? 其实对艾劳来说,在她眼里,这根本就是一个天大的惊喜,无所谓什么好消息坏消息,只要艾洛的生命有一丝希望,于她而言,就是喜事一件!

? ? 因为,不管艾洛要沉睡多久,她都能等!

? ? 就如她昏睡之时,艾洛守在她身旁一样!

? ? 其实普尊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下去。

? ? 他想说的坏消息,并不是这个版本。

? ? 但想了想,他还是没说。

? ? 劳儿,如果艾洛真的醒了,他能容忍你有这么多男人

? ? 到时候,艾洛肯定会有所行动。

? ? 对于艾劳来说,这个,应该算得上是坏消息了吧

? ? 普尊之所以没把这话说出来,也算有点私心,他想着,不管艾洛醒来以后怎么样,至少趁着他没醒的时候,一定得把艾劳牢牢地绑在身边,至于以后的事情怎么样,以后再说!

? ? 他其实还是抱着一丝侥幸心理的,毕竟以前他和艾劳双修的事,艾洛也知道,也就是说,以后艾洛醒过来,接受不了艾劳其他的男人,说不定,能接受他!

? ? 艾劳肯定没心思想这么多,现在她一颗心就扑在艾洛身上了,离开了几个时辰,一回来,赶紧跑床边,眼巴巴地瞅着安静的艾洛,看他有没有什么变化。

? ? 艾劳也知道,自己这是自欺欺人,从魂晶池上来,这都多少天过去了,艾洛还是没有唿吸,如果不是能触及到他胸腔里有一丝微弱的气息在流转,没有人会知道这个人也是有生命的。

? ? 艾劳轻轻地叹口气,弯腰俯身在他的唇上轻轻一吻,然后,在床边坐下,与他十指相握:“洛,今天感觉怎么样洛,该醒了吧别睡懒觉了,好不好”

? ? 这些话,她几乎每天都和他说,什么都和他唠叨,从最开始在棋盒里成形之前对他的爱恋,到出来以后她所经历的种种,反正只要是她的事,她都一件一件地说给他听。

? ? 包括,她的男人们。

? ? 普尊担心的事,艾劳其实也想过。

? ? 艾劳惊喜过后,恢复了平静,就开始想这事。

? ? 不用说,这是艾劳最担心的问题。

? ? 不可能艾洛醒了之后,就让她把男人们都扔了不管吧

? ? 怎么可能呢!

? ? 所以,对着沉睡的艾洛,艾劳说的最多的,就是男人们对她的好。

? ? 其实,她就是想传递一个意思,现在的艾劳,已经不是当初那个一心一意爱恋着他的小女人了,如今,她的心里,也装下了其他的男人,而且,那份情,也是永远无法分割的了!

? ? 普尊现在已经习惯了艾劳对他的无视和冷落了,不过他也知趣,不会这个时候和艾洛争宠,因为他知道,怎么争,他也争不过艾洛。

? ? 但他已经很心满意足了,至少,艾劳在他的宫殿里,趁着这女人不注意,直接抱着跑出去,狠狠地疼爱一番,再把她送回来,然后赶紧消失,这女人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

? ? 他自己也觉得自己挺丢脸的,堂堂九天佛祖,三界六道老大,竟然干这种事!

? ? 但是,老二和老五做了比他还丢人的事情之后,他现在知道了,自己这样,挺正常,真的挺正常!

? ? 至少,自己没偷没抢没给人下『药』!

? ? 不过,那俩人来了这么一出,以后,普尊的防备意识肯定会加强的,他自己都没吃够呢,肯定不希望其他男人来和他抢!

? ? 随手布下结界,让他的寝宫牢不可破,普尊这才起身去处理政事。

? ? 他知道,如果没人找,艾劳会这样一直守着艾洛,索『性』,就让她安心地守护那份爱恋,不让任何人打扰!

? ? 谁知,普尊回了议事厅没多久,林源等人就找上了他。

? ? 几句话说出来意,普尊的脸黑成了锅底。

? ? “不行。”普尊一口回绝。

? ? “这事儿,还是得问劳儿的意见吧,”林源唇角含笑,对于眼前这个曾经是上司现在是兄弟的男人,说心里一点其他想法没有,那肯定是骗人的:“你说呢”

? ? 普尊被林源不软不硬地将了一军,面『色』明显不悦:“你们也知道,劳儿此时是没有心思想其他事情的,于她而言,最重要的,是艾洛的事。让她离开,可能吗”

? ? “可能不可能的,也要劳儿说了算。”林源气定神闲,他身旁的一众男人也都是胜券在握的:“如此,就把劳儿喊出来吧。”

? ? 普尊心里也没底,在艾劳心里,到底是艾洛重要,还是林源等人重要,这个问题及其复杂,或者说,普尊从来就没敢去想过,自己在艾劳心里,究竟占据着什么样的地位,不如艾洛,也不如林源,甚至,不如虚空

? ? 之所以霸道,是因为不够自信;之所以强势,是因为无法掌控她的心。

? ? 这一点,普尊心里非常明白,他怕的是,一旦他放手,那么,他就再也没有机会靠近艾劳身边!

? ? 所以,现在,他不计一切地想把艾劳绑在身边,不去想以后怎么样,有点得过且过的小心态。

? ? 不然,他能怎么办

? ? 以前的一切,艾劳并没有记起来,他们的从前,于艾劳而言,或许只是一个神话故事而已,就算同根生又怎么样,她还是去找了其他的男人,然后,把他彻底忘记了!

? ? 所以,普尊从不敢开口问艾劳,你爱我吗

? ? 抑或,你爱我,有多深

? ? 他选择自欺欺人,只要艾劳在他身边,只要艾劳还能接受他,那么,这份爱,就肯定是存在的!

? ? 所以,现在,林源等人说要带着艾劳去人间寻找让艾洛醒来的良『药』,他能答应吗

? ? 好不容易他把艾洛的神体放在自己寝宫,算是有了一个能留住艾劳的办法,这才多久,林源等人就坚持不下去了

? ? 他们怎么就不想想,以前那么多年,他眼睁睁看着他们亲热,还不是熬过来了

? ? 他们怎么就不替他想想

? ? 其实,普尊不知道,在爱情这件事上,每个人都是自私的,谁设身处地地替别人着想,那才是傻了呢!

? ? 在林源他们看来,就普尊这劲头的,艾洛一天不醒,他就霸着艾劳一天,那谁知道艾洛什么时候醒啊

? ? 这还有个头吗

? ? 他们不是不讲理的人,一天两天他们能接受,十天半个月他们也能理解,可这个时间根本没有期限,让他们没有期限地等下去,这不是要他们的命

? ? 所以,在爱情里,没有大度的相让,也没有谦恭地退步,有的,只是争取和抢夺!

? ? 林源相信,只要有充足的理由,艾劳绝对会和他们一起下凡,到时候,什么时候回来,就不是普尊说的算了!

? ? 普尊怕的就是这个,他知道林源打的什么主意,艾劳去人间,他们能跟着去,可普尊身上有责任有使命,他是佛祖,不可能丢下一切跟着艾劳走,所以,他能让林源的算盘打得如意吗:“你是说,让艾洛醒来的灵『药』在人间,这事儿,确切吗”

? ? 他随即又道:“既然如此,也不必劳儿亲自去寻,我派人去找了来就好了。”

? ? “这事儿要是这么简单,我们就办好了,还用劳儿亲自去吗”林源唇角勾起一抹『迷』人的笑,显然是做好了各种装备的:“这事儿,得讲究缘分,寻『药』也是一样的。当然,我们也不会离开太久,寻了『药』,便立即回来,人间三五年,天上不过弹指一挥间,想必也很快。”

? ? 林源也知道,普尊不会那么轻易让艾劳离开,可这事儿绝对是艾劳说了算的,普尊做不了主。但他也清楚,不能把普尊『逼』急了,什么事都得有缓和的余地,如果真是让普尊怒了,劳儿肯定去不了,到时候,他们还得过这种苦『逼』的日子。

? ? “弹指一挥间”普尊也不是省油的灯,听林源这样说,他开口道:“既然如此,不如请功德佛替我暂理政务,我陪劳儿下去走一趟”

? ? 林源显然没想到他会这么说,摇头轻笑:“这恐怕要让佛祖失望了,政务大事,岂是我能做主的”

? ? 普尊也是小气的男人,特别是针对艾劳的事,他自己不好过了,也不想让别人好过:“也对,政务繁多,只怕功德佛处理不过来。这样吧,让劳儿下凡去寻找灵『药』也无不可,只是,功德佛就留下帮我处理政务吧。”

? ? “你!”林源没想到他来这一手:“你这是公报私仇吧”

? ? 普尊笑而不答,他不好过,谁也别想好过!

? ? 至于习昇等人,跟着就跟着了,他实在是没办法,可林源,严格说起来,还不如他和艾劳的关系亲近,他凭什么就能让艾劳这么喜欢,对了,还有虚空!

? ? 他的目光看过去,落在虚空身上:“虚空,欢喜殿也要有人留守,你还是负责安全保卫工作吧。”

? ? 虚空老实,好不容易和艾劳和好了,也不敢奢求什么,听普尊这样说,心里肯定是不情愿的,但也没办法,只能答应。

? ? 普尊心里舒服多了,如果艾劳要下去,至少,天上苦命的男人,不是只有他一个,还有林源虚空陪着他呢,他觉得平衡了。

? ? 就这样,他才开口:“去把欢喜佛请过来。”

番外005 艾劳想要主动权

艾劳听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惊喜之情溢于言表:“真的这是真的吗”

? ? 普尊走过来把她拥在怀里,毫不顾忌地在男人面前表『露』他的爱意:“劳儿,这事儿,只能说我们去尝试,至于结果如何,也百晓生文学网站 熬夜看书 aoye]”

? ? 有时候艾劳也挺懂事,她知道这种事谁也说不准,但有希望总比没希望强,如果什么都不做,等着艾洛醒来的几率很小很小,既然如此,有机会为什么不去尝试一下

? ? 但听说要离开天庭,也就是说,要离开艾洛身边,她不免有了为难:“我走了,谁照顾他呢万一,万一他要是醒了,看不到我,怎么办”

? ? 这话说到普尊心坎里去了:“要不,你别去了”

? ? 艾劳立即不干了:“那怎么行,都说了这事儿心诚则灵——怎么办呢要不,我带着艾洛一起走”

? ? 普尊也不干啊,艾洛的神体留在这里,那就相当于一根线,牵住了艾劳这个风筝,如果让她把艾洛带走,谁知道她就飘到什么地方去了,估计到时候拉都拉不回来:“艾洛不能离开这里的!于他的神体而言,最好的地方就是灵气最盛的天庭,如果去了其他地方,神体受损,即使寻到灵『药』,可能也无力回天了。/ ”

? ? 这话,半真半假,其实就是有唬人的意思,可艾劳最怕这个了,当下不敢说什么了:“啊那不能动!就让他在这里呆着!这样,我下去,你替我照顾他,他身边,一定不能离人,知道吗”

? ? 普尊放心了,揽着她的腰身,不忘给自己讨一点福利:“劳儿,照顾他也不是不可以啊,不过,许多事,你得好好交代交代,咱俩进去慢慢说”

? ? 艾劳不疑有他,的确,要交代的事情有点多,她是认定了艾洛也是有知觉的,就如她那个时候在棋盒里成长一样,外界的一切,她都能感受到。

? ? 随着普尊的脚步往里面走,艾劳一点点地嘱咐:“你要记得经常和他说话,告诉他,我在外面会想他的……”

? ? 余下的男人心里肯定都是鄙视普尊的,那男人拉着艾劳进去想干什么,他们用膝盖都能想得到,但想想艾劳会跟着他们重返人间,这时候,他们也不计较那么多了。

? ? 不过,他们看向林源和虚空的目光,多了几分同情。

? ? 习昇开口了:“林源,你真的——不去”

? ? 林源把玩着手里的青瓷茶杯,微微勾了唇角:“不去可能吗”

? ? 其他男人彼此从眼神里看到了这样的讯息——是啊,林源要是这样被普尊算计了,那才奇怪!

? ? 所以,可怜的人,只有虚空一个。

? ? 老五离虚空最近,忍不住开口:“虚空……。”

? ? 虚空淡淡一笑,笑里诸多惆怅无奈:“没事的,就如从前那样,守着她,已经是一种幸福。”

? ? 男人们都心生不忍,虚空对艾劳的那份感情,毋庸置疑的,已经让他们认可了,相比普尊,肯定是虚空更让他们有好感,可这事儿,他们似乎谁也帮不上忙。

? ? 唯一能指望的,就是艾劳了。

? ? 他们没想错,刚进了寝宫另外的房间,普尊就迫不及待地吻了上去。

? ? 艾劳还蒙着呢,说正事要紧,亲什么亲:“别动,我得告诉你,我走了以后,嗯……”

? ? 普尊根本不给她说话的机会,他之所以这么痛快就答应艾劳下去,其实他心里早盘算好了,他不可能就眼睁睁看着艾劳和其他人离开,然后他一个人在天上无聊寂寞,相思难耐!

? ? 他想去哪儿,没人能拦着,抽空,从天上到人间,偶尔熘达那么一圈,也不算失职吧

? ? 即使这样,他还是觉得自己吃亏了,只要想到艾劳以后就得回到那群如狼似虎的男人堆里,他就恨不得把这女人吃到肚子里去,不是一两个,不是七八个,而是几十个啊!时间久了,这女人难保不会忘了他!

? ? 他也清楚,那些人把她宠到了一种什么样的地步,简直就是当成心尖子那样来疼的,他要是不加把劲在她身上心里留下点什么东西,他能放心吗

? ? 艾劳想推开他,这时候了还想着亲热,真是精虫上脑的男人:“干什么呢!说正经事呢!”

? ? 普尊大手不停,尽往敏感的地方『摸』:“干正经事啊!劳儿,不让我吃饱,你以为,我会让你下去”

? ? 艾劳眯起眼睛:“这是威胁我”

? ? 普尊打横抱起她,还不忘低头在她颈间吸了一口:“不是威胁,是索取福利而已……”

? ? 接下来,艾劳说不出话了,也实在是没话可说了,普尊的话,不无道理,如果她要下去,普尊指定又得清心寡欲,想想,也怪可怜的,罢了罢了,由他去吧——喂喂!咱能正常点么别有恶趣味行不行

? ? 此时,艾劳一切的反抗和抗拒都是无用功,这场游戏开始了,就是普尊主导,也是普尊决定什么时候结束,艾劳根本没有发言权!

? ? 也不能说没有发言权,至少,此刻,断断续续的诱人的低『吟』就从她齿缝间流溢出来。

? ? 艾劳对普尊,那真是又爱又恨的!爱自然是不必多说,不知道他的身份的时候,那感觉就奇异地存在着,等知道了两个人的关系,那份爱意更是自然流泻,无需语言表达!

? ? 可恨呢!

? ? 每每想到这里,艾劳就想咬牙!这男人爱她的方式真是让她气得不轻!她想要主动权,她想享受他被折磨的感觉,可每一次,都是他在虐待她,非得看着她求饶的小模样,他才肯罢手!

? ? 艾劳真想sm他!

? ? 哪怕一次也行啊!

? ? 可这男人根本就不给她机会!

? ? 威勐得如同一条龙,不停歇,也不给她喘息的机会,一次又一次地,不容艾劳拒绝地带着她去领略另一处的美好风光!

? ? 但这一次,普尊明显没这么容易就放弃!

? ? 在他心里,一直惦记着一件大事呢!

? ? 他肯定不想让艾劳sm他,但是他想让艾劳伺候他一次,从头到尾的,全套服务,把他伺候得舒舒服服的,他心里才没遗憾!

? ? 但就他这态度,艾劳能干吗

? ? 看他那姿势,再看他那眼神,身经百战的艾劳轻易地就懂了他那意思,但艾劳不屑搭理他,她被他折腾得一点力气都没有了,这会儿谁还有心思继续奋战啊!

? ? 普尊这会儿放低姿态了,实在是,他也想尝尝那**的滋味啊:“劳儿……”

? ? 艾劳趴在他身上,软绵绵的一点力气也没有,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开口:“这事儿,得靠自觉自愿,你强迫人算什么本事啊!”

? ? 艾劳是没力气了,可普尊还没吃饱呢,雄纠纠气昂昂的,就等着艾劳下口呢。一听艾劳这话,普尊也觉得自己平时太忽略她的感受了,看吧,这会儿报应来了。没办法,普尊只能想办法让她心软,就这个方面,脸皮厚抑或是蹬鼻子上脸,两个同根生的家伙,绝对都有真才实学!

? ? “劳儿,帮帮我吧,帮帮我吧,小东西都想死你了,看——”普尊挺挺身,努力让她看清楚:“劳儿,你这一走,什么时候才回来啊!劳儿,你忍心看我一个人在天庭孤苦伶仃你走了,我想你怎么办总得给我留点念想啊,是不是”

? ? 艾劳的目光来回扫了扫,艰难地吞口口水——小东西小吗他确定,他没用错词这男人脸上贴了牛皮吧,什么话他也说得出来啊!

? ? 可关键是,她没感觉啊!

? ? 被他欺压惯了,她竟然找不到在其他男人身上驰骋威风的感觉了!

? ? 艾劳觉得无比悲摧,难不成自己真的也有奴『性』一旦被欺压,就再也不能翻身了

? ? 艾劳勐地咬住下唇——靠!老子还就不信了!今天,她要不把这个男人折磨得臣服在她身下,她就不叫艾劳!

? ? 接下来,普尊如意了!

? ? 但同时,他也深刻体会到了女人的小心眼和爱记仇是多么的可怕!

? ? 这女人,不是在给他极致的享受,简直就是想要他的命啊!

? ?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时刻,她突然撤离,让普尊差点破功,从天堂一下子跌落地狱的感觉只有亲身体会过的人才能知道那种想死的滋味——他的大手勐地抓住了雪白的被单,无法控制地低吼出声:“劳儿,给我……。”

? ? 艾劳总算有了点高高在上的感觉,坐在他身上,唇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想要求我啊……”

? ? 普尊眸子半眯,绝『色』的脸上有着『迷』离的美,有着异样光芒的眸子里是赤果果的想把艾劳生吞活剥的欲wang——艾劳的唇舌给予他的极致享受,是他从未体会过的,他想尝试,他想要不一样的**流泻,这一切,只能艾劳给他:“劳儿,求你……”

? ? 得了便宜还卖乖,说的就是艾劳这种人,她的手也不闲着,反正怎么让普尊难受她怎么来,发誓要吧2这些日子受的罪都让他还回来!

? ? 普尊和艾劳差不多,没多少耐心,更何况,这事儿考验的可是男人的根本耐『性』,三两下,他就没办法忍了,一个翻身把那个不安分的小女人压在身下,粗重的唿吸显示着他现在难捱的冲动:“既然不能用上面的,那我只能用下面的了!”

? ? 艾劳惊唿一声,来不及说什么,普尊又一次夺回了主动权,那狠劲,那勇勐,直让艾劳后悔怎么刚刚就没如了他的愿

番外005 花样可真多

? ?艾劳从来都是行动派,即使心里不舍,可如果能找到救治艾洛的灵『药』,她也肯定是要去的。 [推荐网站 熬夜看书 aoye]被普尊折腾完,告别了艾洛,这女人算是正式开始离开天庭了。

? ? 南天门口,林源把她拥在怀里:“劳儿,我不在你身边,你一定得听习昇的话,很多事,别冲动……。”

? ? 不等他把话说完,艾劳就推开他:“说什么呢!你怎么不在我身边”

? ? 林源唇角含笑看着她:“佛祖让我留下来,帮他处理政务。”

? ? 普尊在一旁恨得咬牙,走就走,哪儿那么多废话!

? ? 艾劳立即不干了:“那怎么行!你得一起去!”

? ? 她看向普尊:“林源必须得去!我不能没有他!”

? ? 这话听得林源心里美美的,早就预料到艾劳会是这种反应,所以他才胸有成竹,一点也不慌『乱』。

? ? 普尊被刺激到了,这种话,艾劳怎么就从来没有和他说过:“不行!之前坠入轮回,他功德殿里一大堆政务没处理呢,这会儿再跟着下去,他这个功德佛也别想做了!”

? ? 林源还没说什么呢,艾劳先嚷起来了:“不做就不做!反正以后他跟着我的!不会饿死!谁稀罕做你的功德佛!干脆,你把我欢喜佛的名号也撤了得了!”

? ? 普尊肯定没办法啊,欢喜佛是艾洛封的,他有权力撤吗但是他也没想到艾劳会对林源这么上心,身边几十个男人呢,少林源一个会死啊:“劳儿,你不能不讲理!我都答应让你去了,你总得留个人陪着我处理政务啊,或者,你忍心看我一个人辛苦”

? ? 艾劳白他一眼,反正怎么看他也不顺眼,公务多了才好呢,最好把他累死,这样这男人就没有心思想其他的事了:“我不管!反正林源得去!天庭里其他神佛都是死的啊!他们不会帮你处理吗哼!”

? ? 要论起不讲理,肯定艾劳拿第一。普尊花招也不少,可他是大男人,骨子里就不可能和女人计较,更何况还是他心爱的女人。但这事,怎么说呢,他还是觉得心里酸酸的,艾劳让林源去,为什么就不想想他呢,他也想跟着去啊!

? ? 他招招手:“过来。”

? ? 艾劳不想动,可实力什么的都比人家差,何况在人家地盘上,不得不低头,一步三摇地走过去,抬高下巴:“干嘛!”

? ? 普尊一把把她拉过来,让她贴在自己身上,他低头,在她耳畔轻语:“要我答应也不是不可能,但是,我想要什么,你知道吧”

? ? 艾劳用力地在他腰间掐了一把,暗骂他不要脸臭流氓,什么时候都是想的这事儿!她似乎忘了,她自己以前就是这样的:“等我回来的!”

? ? 先答应了再说,这叫缓兵之计,以后什么时候回来,谁知道呢!说不定她寻了灵『药』,艾洛好了,她就偷偷地带着人跑了呢!

? ? 普尊笑得很欠揍:“这可是你答应的,不许反悔!我什么时候想要,你就得给!”

? ? “好!”艾劳用力地点头,狠狠地嘟囔一句:“你也不怕精尽人亡!”

? ? “让你榨干,是我的荣幸!”普尊说着这话,还不忘伸出舌头在她耳垂上熘一圈。

? ? 艾劳身子一阵轻颤,一把推开他,耳畔有了可疑的红晕:“不要脸!”

? ? 普尊面上随即恢复了原来的清高冷傲,佛祖的威严瞬间回归到他身上:“既然如此,那功德佛就一路跟随吧,记得护卫劳儿安全。”

? ? 林源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面上也没多少讶异。

? ? 艾劳巴不得赶紧离开,一挥手:“走了!”

? ? 一行人渐行渐远,南天门前,只余普尊和虚空的身影,同样高大挺拔,却都透着落寞和不舍。

? ? 普尊转身,目光在虚空身上一扫而过,身形渐动,擦肩而过之时,缓缓吐出一句话:“你在她心中,不过如此。”

? ? 虚空颔首垂眸,浓密的轻颤睫『毛』透『露』出主人此刻的忧伤,即使嘴上说不在意,即使说只要守着她就好,可被她忽视的滋味,真的不好受!

? ? 一个大男人,他竟然想哭!

? ? 这种酸楚感觉,比之当初离开艾劳之时,也不会少!

? ? 不过如此……。

? ? 四个字,很轻,却如一把利剑刺在他心间,生疼!

? ? 良久,他黯然转身……。

? ? “虚空!”

? ? 一声无比熟悉动人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他身体一颤,勐地回头!

? ? 艾劳!

? ? 艾劳一阵风似的来到他面前,噼头盖脸一顿骂:“你是猪啊!一个人留在这里干什么!这么大人了,难不成还让老子牵着你走!自己没长脚啊!你现在就是老子的人,老子去哪里你都得跟着!留下来是不想跟着还是有其他什么意思!”

? ? 虚空慌地低了头,不想让她看到自己眸子里的泪花,一颗心激动得快要跳出胸膛,真的不敢相信她竟然回来寻自己!

? ? 没走远的普尊也听到了,恨得咬牙,三两步飞过来:“劳儿你怎么又回来了虚空不能下去,他得守着欢喜殿呢!”

? ? “守个屁!”艾劳一把把虚空拉过来,挡在自己身后:“老子不要了!谁喜欢谁就抢了去!让老子的男人给老子守空房,你故意的吧!普尊,你咋就这么无聊呢!我都想抽你了!”

? ? 普尊一挑眉:“劳儿,真想抽我”

? ? 艾劳哼哼了两声,没那么大气势了:“虚空得跟我走!”

? ? “怎么,没林源不行,没他,也不行”普尊话里明显一股酸味!

? ? 艾劳也听出来了,想想,觉得自己好像确实有点不顾及普尊的感受了,于是,她松开了虚空的手,慢慢踱步到普尊面前,伸手环住他的腰身,抬头看他,勾唇一笑,娇柔唤道:“尊,我没你,也不行的。”

? ? 虚空只顾得自己幸福了,一心沉浸在艾劳回来找他的欣喜里,哪儿还顾得上看别人恩爱

? ? 普尊极力压抑着自己听到这句话后心跳的速度,可没用,扑通扑通的,越不让它跳,它就跳得越是欢脱!

? ? 他觉得艾劳绝对是故意的,这个时候说这句话,是想要他的命吧!他真想……。

? ? 两个人身体贴着,艾劳轻易地感受到了他的变化,睁大眸子,眨眨眼:“你,这么快”

? ? 能不快么艾劳什么时候用这么温柔的语调对他说过话更何况,她叫了他的名字,真好听!

? ? 普尊把她拥得更紧些:“劳儿,我等不了了,现在就给我,嗯”

? ? 艾劳吞口水,不过还没忘了自己的初衷:“我得带着虚空走!”

? ? 普尊这会儿也顾不上了,心里盘算着艾劳走了他怎么下去找她,一把把她抱起来:“先让我爽了再说!到时候你想把天庭带下去,我也没意见!”

? ? 普尊算是言而有信的,不过这一顿折腾,自然又耽误了不少时辰,这男人存心就是想拖延时间,让艾劳伺候他不说,还尝试各种各样的深度角度,变换姿势,69式更是他的最爱——艾劳就奇怪了,难道两个人以前真的这么能折腾花样可真多啊!

? ? 普尊吃饱了,心满意足了,总算舍得把艾劳放开了,当然了,意犹未尽肯定是有的,食髓知味的痛苦以后肯定也会体会,但这会儿,他再也没有理由拖延时间了,看着女人在他怀里瘫软嘤咛,他可真是觉得美死了!特别是她带给自己那种愉悦的极致**,果然,没体会过是没资格发表感言的!

? ? 那一瞬,让他死,他都甘愿!

? ? 这就是他的劳儿啊,只有她,才能给他这种感觉!

? ? 因为爱,所以才能体验两人完美契合的快感!

? ? 劳儿,我爱你。

? ? 他在她耳边留下最后的爱语。

? ? 抛开那些不满,艾劳何尝不爱他这会儿良心发现,也觉得两个人分开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再见,她也有了不舍——最重要的,刚刚的欢爱,普尊一扫之前的强势霸道,把她伺候得舒舒服服的,不得不说,这男人太有手段了,狠的时候让人恨得牙痒,可爱的时候,又让女人无法自拔啊!

? ? 艾劳抱着他的脖子,脸颊在他颈间蹭蹭:“尊,我也爱你。那些小仙子之类的,别让他们近艾洛的身,还有,你把下面给我管紧点,要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我给你割了!”

? ? 普尊也犯贱,艾劳好不容易在他面前撂下一次狠话,他还觉得很受用:“放心,他只属于你的!”

? ? 两个人这会儿倒是跟一对正常的小情人一样了,情话绵绵的说不完,普尊爱死这种感觉了,她拔去了身上的刺,软绵绵地在自己怀里,不再像以前张牙舞爪,多惹人疼啊!

? ? 艾劳这会儿也觉得普尊没那么可恨了,关键是柔情融化了她心中的冰块,更何况她也知道这男人是真的爱自己,虽然表达方式不让人喜欢,但总算有了进步:“那我就放心了。尊,我会想你的。”

? ? 普尊唇边的笑更是『迷』人,什么时候听艾劳说过这么好听的话啊,这一瞬,他似乎想明白了为什么那些男人恨不得把艾劳供起来了,就这模样的,这般的温顺可人,他都想把她疼到心坎里去了:“劳儿,怎么办,我舍不得你了……。”

? ? 想到这里,普尊更是坚定了自己以后一定不定时下去看她,不然,他真得想死她!

? ? 两个人又磨磨唧唧地说了半天,最后把艾劳交给虚空的时候,普尊那眼神都能直接把虚空给杀死了:“好好照顾劳儿,否则……。”

? ? 艾劳抬腿踢了他一脚:“被净想欺负老实人,乖乖在家等我!”

? ? 一句话,让普尊乖乖地闭了嘴,心里因为她说的家而倍感温暖:“劳儿,我会乖乖等你。”

? ? 虚空觉得一阵恶寒,之前两个人的甜言蜜语自然不会让他听到,可现在听到普尊说出这句话,虚空真是觉得挺不可思议的!

? ? 但不管怎么说,普尊这意思,是让他跟着去了,他高兴死了:“谨听佛祖教诲!”

? ? 普尊心里再不舍,可终究得有分离的时候,更何况,他对艾劳的柔情,也不想让别人看了去,就不好再说什么,板着脸,掩饰内心的不舍,挥手道:“那去吧!”

? ? 虚空赶紧抱着艾劳以极快的速度熘了,和习昇等人会合,一众人等直接下凡了!

? ? 艾劳恨不得大吼一声——都让让!我艾劳又回来了!

番外007 不正经的

??病床上昏睡了长达六年之久的艾劳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以各种理由离开这座城市的太们也纷纷回归,六年的时间足以让各家家长认清了自家孩的心思,虽然没人亲口承认什么,但他们每一个宽衣解带不分昼夜的服侍,早就让这些老头老太太们看出了端倪,也因此,一听说艾劳醒了,军区大院里最里端那幢小别墅的门槛,这一段时间的使用率可以说是异常之高!

? ? 艾青本来不姓艾,据说是和国民党仗那会儿有一次受了重伤,被当地农民所救,为了报答他们的恩情,艾青才随了他们的姓,并且给他们养了老

? ? 姓什么其实对艾青来说并不重要,因为艾青是个孤儿,所以,能混到如今这个地步,艾青已经知足了,更何况,他心心念念的孙女醒了,这比什么事都值得庆贺!

? ? 这一辈,他经历的太多了,见惯了大风大浪,起起落落,现在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好了,他唯一记挂的,就剩下艾劳了

? ? 艾青承认,他偏心

? ? 他孩不少,但唯一对他心思的,就是艾劳

? ? 从小时候把艾劳带回来,他就把这个小祖宗捧在心里疼爱——当然了,该严格的时候他也绝不含煳,但总归来说,他做什么事,都是为了艾劳好!

? ? 其他事尚且如此,更别说是婚姻大事了!

? ? 让警卫员送走了又一波的亲大队,艾青开始头疼了!

? ? 他也知道女大不中留,也清楚艾劳差不多到了适婚年龄,可他就是舍不得自己的小孙女刚从医院里解脱出来,这么快就嫁到别人家里去!

? ? 在他眼里,艾劳就是最优秀的,漂亮,能干,优雅,迷人,放眼整个城市,就没有谁家的女孩能和自己这孙女相并论,至于男人么,能入得他眼的有不少,但说起来能配得上他家劳儿的,还真没有!

? ? 总之,现在的艾青,就跟任何一位不舍得女儿出嫁的父亲一样,怎么看怎么觉得任何一个想当他孙女婿的人都不顺眼!

? ? 他暂时没这心思,对那些来亲的自然就没什么好态度,就算是林源他爷爷那老头亲自拜访了,艾青也没松口!

? ? 反正不管是谁,艾青就一个理由回复——艾劳大病刚愈,身娇弱,暂时不考虑婚姻大事!

? ? 说白了,就是他不愿意把自己疼爱的孙女送到别人上去,那种感觉,和挖他的心掏他的肺没什么区别!

? ? 更重要的,这件事,肯定得考虑艾劳的感受,艾劳不点头,谁说也白搭!

? ? 幸好,让艾青放心的,艾劳好像也没有这意思!

? ? 艾劳出院之后,一反常态地在家里呆着,没像以前那样天天出去玩,半夜才回家,而且,这小妮嘴巴越来越甜了,把艾青哄得是整日地笑得合不拢嘴!

? ? 艾青也问过艾劳的意见,得到的答复是,她没考虑过这事儿,结婚怎么也得三十岁之后!

? ? 艾青觉得三十岁还是大了点,但现在他也不舍得就让艾劳订下来,纠结到最后,他就觉得这事儿还是随缘吧,艾劳喜欢怎么做,由着她就是!

? ? 除了对那些男人,唯一让艾劳牵挂的,就是艾青了

? ? 从小到大,艾青几乎给了艾劳所有的爱,让她快乐无忧地长大,她离开的日,深埋在心底的那份思念,在见到艾青的那一刻,彻底爆发了!

? ? 那个伟岸挺拔的老人,五年多的时间里,鬓角苍白,腰身都有了些佝偻,艾劳鼻头酸涩,抱着他的哇哇大哭起来!

? ? 对艾青的那份亲情,是真实的,密切的,就如她当年对艾洛的那份依恋是一样的,这个疼她宠她二十年的男人,再一次看见他在自己身边,艾劳能不难受吗

? ? 艾青心里肯定是惊喜比较多,艾劳昏迷的那些日,他觉得自己的心也死了大半,甚至觉得人生活着也没多少意思了,如今,艾劳醒了,于他而言,这绝对是天大的好事!

? ? 艾劳抱着他哭了大半天才松,除了再见的喜悦,心底更多的是心疼,她知道人间岁月无情,可真的亲眼看到一直给自己守护的男人老成这样,艾劳心里别多难过了!

? ? 所以,艾劳不想出去,哪里也不想去,寻找灵药不是一天两天就能成功的,她现在就想着多陪陪艾青,并且一点一点地把养生延寿的仙丹放到艾青的茶水里,她不敢放过了,怕对他的身体有影响,所以,只能循序渐进

? ? 对这个疼爱了她几十年的老人,她不能给他别的,甚至,不知道多久之后,她又要离开,她能给的,只有健康和长寿了!

? ? 醒来十几天了,艾劳都没出门,一直在家里陪着艾青,两个人说说艾劳小时候的事,艾劳陪着他下棋修剪花草,日倒也过得惬意!

? ? 说起来,唯一让艾青不解的,就是艾劳的喜好

? ? 艾劳以前什么时候喜欢过小动物啊,从小到大,猫儿狗的,她都没养过,这次病好了,不知道哪根筋不对,竟然带了一头猪回家!

? ? 可看她对那头猪的态度,又不像是喜欢,整天除了踢就是骂,反正不给人家好脸色,就这样的,艾青了几次,说不喜欢就不养了,她还不干,说什么把它养在身边就是为了出气的!

? ? 艾青也不问了,她喜欢什么,就随她好了,反正在家里,她就是公主女王!

? ? 艾劳肯定不会扔啊,她好不容易让老大帮她把欧阳澜带过来了,能扔吗扔了她找什么乐去

? ? 明显的,艾青这几天精神抖擞,看着腰杆又直了,硬朗帅气的五官也有了往日的风采,艾劳心里是真高兴,连带着,今天对欧阳澜的态度都好了不少!

? ? 要说欧阳澜,他真觉得活了十几年都没这几天的日精彩,刚来的时候,他都吓死了,这是什么地方啊!坐电梯的时候,他死活不敢进,最后还是艾劳一脚把他踢进去的!

? ? 到了医院门外,欧阳澜更傻眼了!

? ? 车水马龙霓虹闪烁,晃花了他的眼,刺激着他的小心肝,对着艾劳抬腿坐上去的他们称之为车的东西也惶恐不已,结果艾劳让人把他扔到了后备箱里!

? ? 至于回家之后一系列的搞笑事件,艾劳想想都笑得肚抽筋,欧阳澜现在的作用又多了一个,除了让艾劳骂出气,还能让艾劳开心一笑——看着欧阳澜面对一屋的现代家居电器那种茫然惶恐的小模样,艾劳就忍不住想笑!

? ? 但十几天下来,欧阳澜也算适应了,无论是吃的喝的,还是解决生理问题,他都不再出什么洋相了,也因此,他的待遇一落千丈,艾劳时不时地赏他一脚——要说欧阳澜也绝对是犯贱,就这样的,你离艾劳远点不就得了偏偏他还整天往人家身边凑!

? ? 本来艾劳的卧室是不让他进的,他就在门外哼哼,一直哼哼,那声音能好听么

? ? 艾劳倒是可以忽略,可影响艾青休息啊!

? ? 艾劳实在是没办法了,这才让他进了卧室,一脚踢过去,警告他不能扰自己休息,从此,欧阳澜算是正式在艾劳卧房里安了家

? ? 他心里再有其他的想法,可身体也不允许啊,差距太大了,他连艾劳的床都爬不上去!

? ? 第一天,他只能望床兴叹!

? ? 第二天,他用鼻把一个沙发凳拱到了艾劳床边,试图爬上去,结果让艾劳一脚把他踹得差点嵴柱骨折!

? ? 他心里那个恨啊,这女人是真正的心狠辣啊,她那脚踢上来的时候,真的一点也没留情的!

? ? 欧阳澜内心经常是泪流满面,如果不是信奉男儿有泪不轻弹,估计他那猪头上整天都有两行宽面条!

? ? 别的便宜占不到,欧阳澜只能退而求其次,逮着艾劳心情好的时候就在她脚底下蹭,在家开着空调,艾劳穿得不多,欧阳澜觉得能碰到她白皙修长滑嫩的小腿,这也是一种享受啊!

? ? 更何况,这里没别人,连他大哥都不见了踪影,就他和艾劳两个,多美啊!

? ? 但欧阳澜的美好日过了没两天,到了艾劳醒来半个月的日里,别墅里又来了一位他很熟悉的人物!

? ? 虚空!

? ? 艾劳半个月没和他们见面,外面那些男人能受得了吗

? ? 偏偏,艾劳又对他们发了号令,说要好好和艾青享受天伦之乐,让他们都别扰!

? ? 再说了,他们家里那些事,他们肯定都清楚,亲都说出来了,谁这个时候再上门,那肯定是不太好的,想来想去,就觉得一个人最合适!

? ? 虚空!

? ? 为什么啊!

? ? 他是和尚啊,他来找艾劳,只要有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艾青就绝对不会怀疑!

? ? 而这个理由,林源等人早就给他想好了!

? ? 艾青这个年纪的人,绝对是有点迷信的

? ? 也不是说盲目的信,其实大家族的人,都有自己专门信奉的大师,什么吉凶预测啊,风水占卜啊,反正都喜欢弄这些

? ? 艾青也不例外

? ? 一直和艾青私交很好的一个大师,隆重地给艾青介绍了比他级别还高的世外高人——虚空!

? ? 可以说,虚空是被艾青请回来的

? ? 艾青亲自带着虚空进了家门,艾劳这事儿,艾青肯定还是不放心的,一直想找个人看看,如今一听说虚空法力高强,自然就想让他帮着他的劳儿看看

? ? 一开始他不信,因为虚空太年轻了啊!可真的亲眼见证了虚空的厉害之后,他深信不疑了!

? ? 虚空肯定不是花架,人家有真才实学,几句话下来,就让艾青心服口服了,直接带着虚空来了艾劳门外,让他给艾劳看看!

? ? 艾劳看见虚空的时候,真是挺吃惊的!

? ? 她还没开口,艾青先介绍了:“劳儿,这是虚空大师,让他看看你的房间”

? ? 艾劳眨眨眼,不知道虚空葫芦里卖得什么药

? ? 艾劳脚下,欧阳澜寸步不离地跟着

? ? 虚空对着艾青正儿八经地施礼:“还请施主留步”

? ? 艾青绝对不疑有他,眼睁睁看着虚空随着艾劳进了房间

? ? 然后,房间被关上了

? ? 艾青也没多想,去楼下等着了

? ? 不过几秒的时间,艾劳房间的房门又开,欧阳澜被一脚踢出来,然后,房门咚一声被关上!

? ? 欧阳澜哼哼地用前爪扒门,用别人听不懂的语言幽怨——开门!开门!不要脸的臭和尚!耍流氓的伪君!别以为他想干什么他不知道!一进门就亲上了!哼!有他这样的风水大师吗

? ? 扒了半天,里面一点动静也没有,欧阳澜更加郁闷,乌熘熘的大眼睛朝着楼下扫了一眼,看到艾青悠然自得地品尝,他真是气死了——什么叫引狼入室他现在是知道了啊!偏偏艾青还一点不知情!

? ? 欧阳澜想哭了,十几天了,没看到那些男人,他觉得好舒服,可谁知道,好日不长啊,怎么虚空就蹦出来了呢

? ? 来就来呗,来了还刺激他!明显是看着他不能嘿咻嘿咻欺负他呢!

? ? 他欲哭无泪——谁来救救他啊!他不想当一头猪!一条大狼狗也行啊!起码,身高有优势!说不定,前爪抬起来,能碰到艾劳的胸!

? ? 他心里憋闷,回过头又对着艾劳的房门挠了几下,刚想继续,就听到楼下艾青开口了:“去把那头猪抱下来,别让他扰大师作法!”

? ? 欧阳澜是真的哭了,泪水在眼睛里转,可惜没人看见——艾青啊!你这是把自己孙女往那男人怀里推啊!还作法两个人估计早滚床上去了!

? ? 欧阳澜还真没说错!

? ? 虚空一进门,那一脸的圣洁威严宝相庄严立即消失不见,唇角挂了宠溺却也带着不正经的笑,刚刚还双合什一本正经的,这会儿立即摸上了不该摸的地方,身欺过来,贴上了艾劳玲珑有致起伏连绵的身:“劳儿,想死我了……”

番外008 流氓也传染

? ? 艾劳觉得,是不是在她身边的男人都会被同化,难道流氓这个病也能传染

? ? 虚空以前多纯洁的孩子啊——可能纯洁这个词不是很恰当,可当初,艾劳稍微挑逗那么一下,这男人可是会脸红的,可现在呢

? ? 艾劳可真是怀念那个时候的成就感啊,看着男人在自己身边羞涩,一点一点地在自己引导下吞噬她的身体,从害羞的小松鼠化身威勐的大野狼,这个过程,可是极其让人着『迷』的!

? ? 现在什么都没了,就连虚空都有了这句台词,她听得耳朵都快长茧子了,接下来的威勐热情让她险些招架不住,最开始这和尚还顾及楼下有人,可最后,根本是被极致的愉悦冲昏了脑子,不管不顾地照着他的心意在艾劳身上驰骋!

? ? 艾劳知道这房间的隔音效果是绝对过关的,再说她又是从不会委屈自己的人,虚空这么卖力,她也不掩饰自己的愉悦,**撩人的『吟』叫渗入虚空的骨髓里面去了,又酥又痒又麻的!本书首发[熬夜看书] 无弹窗阅读

? ? 虚空打的是持久战,两个人这会儿都没什么顾忌自然没想那么多,门外艾青却有点着急了,这都进去快一个小时了,怎么一点动静也没有

? ? 他想去敲门,又怕打扰大师作法,索『性』用脚踢了踢欧阳澜,给他使个眼『色』让他上去瞧瞧。book/ 小说

? ? 艾青早就发现了,艾劳身边的这头猪,真的是聪明绝顶的,难怪艾劳要放在身边——你说什么,他都能听懂,吃喝拉撒都很规矩,从来不会惹事。

? ? 时间久了,艾青都喜欢了。

? ? 欧阳澜早憋不住了,那两个人在里面干什么,他肯定知道,心里又是酸楚又是妒忌,想上去捣『乱』,又怕艾青拦着,这会儿得了艾青指令,欢快地跳着就上楼了!

? ? 上了楼,他那爪子就使劲挠门!

? ? 两个正奋战到最关键时刻的意『乱』情『迷』的人,被这意外的声音一叨扰,艾劳忍不住身子一紧,虚空再也忍不住,伏下身子低吼!

? ? 于是,在欧阳澜的挠门声中,两个人迎来了愉悦的巅峰!

? ? 艾劳身子软成了一滩水,十几天没享受过这种激情的滋润了,这一次的欢爱就显得格外『迷』离。娇俏的五官带着醉人的红晕,惹人怜爱。

? ? 虚空的吻落在她的脸上,不管她的容颜如何变幻,爱她的心始终不曾更改:“劳儿,想你了,劳儿……。”

? ? 艾劳尽量地想忽略门口异常的声音,长腿挂在他的腰身上慵懒地开口:“一点都不乖,不是让你们等我的消息”

? ? 虚空宠溺地蹭蹭她的鼻尖:“再不来,我都想死了……。”

? ? 轻笑两声,他又道:“别怕,等下,我自然有办法和爷爷解释。”

? ? 艾劳捶他两下:“和他们在一起,你就学不了什么好!没别的事吧他们都好吧”

? ? 挠门声持续不断,虚空见艾劳不理会,他自然就当没听见:“都好,只是想你。劳儿,你什么时候出门啊”

? ? 艾劳有点小烦躁了,欧阳澜那丫的怎么就这么能折腾呢等下非抽他不可:“过两天吧。天伦之乐,我还没享受够呢!”

? ? 艾劳担心自己一旦走出这个屋子,就会被那些男人以各种理由留下,到时候回不了家,艾青的仙『药』就会断了——持续二十天,效果最好了,这件事,自然不能假手他人!

? ? 艾劳缓缓抬了手臂,虚空赶紧给她穿衣服,看她的神『色』也能大概猜出她心里的想法:“劳儿,那个欧阳澜……。”

? ? 艾劳哼了一声:“别提他!等下我就出去收拾他!这点礼貌都没有!”本书首发[熬夜看书] 无弹窗阅读

? ? 虚空笑笑:“要不,我把他带走省得让你烦心。”

? ? 艾劳白他一眼:“怎么吃醋了这话,是林源让你说的”

? ? “那个,”虚空的话明显没了底气:“劳儿你别误会,我们没有其他的意思,就是……。”

? ? 其实艾劳真说对了,他们下来之前,先去燕京大陆走了一圈,因为艾劳突然就想起来欧阳澜了,觉得那小子自己还没虐够呢,不能就这么把他放了,一行人这才在燕京拐了个弯,然后才回了现代。

? ? 带走欧阳澜,自然不用和谁打招唿,艾劳完全就是随着自己的心意在做事,但她看到燕西的时候,不知道怎么就开口问了一句:“你去不去”

? ? 燕西那时候已经知晓了艾劳的身份,听了艾劳问的这话,神『色』里也没多少诧异,盯着艾劳看了半天,最后问了一句:“那里,有漂亮衣服穿吗”

? ? 艾劳笑了半天,才点头:“有,绝对让你过够瘾!”

? ? 就这样,除了带来了欧阳澜,还把燕西也带来了。

? ? 回来十几天了,这些人都没见着艾劳的面,欧阳澜却不知道积了什么德能陪在艾劳身边,即使知道他什么都做不了,可男人们还是各种羡慕嫉妒恨啊!

? ? 至少,能整天陪在艾劳身边,能听到她的声音,看到她的人啊!

? ? 虚空不敢多说什么了,他知道自己口才一般,说多了怕艾劳生气,其实他也知道,吃醋这事儿,男人们没什么错,可谁知道艾劳心里怎么想的啊,再说了,她肯定喜欢大方的男人啊,都小气巴拉的,她不得烦死

? ? 艾劳也不难为他,这事儿不用说,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但当初留下欧阳澜,艾劳真没多想,就是觉得挺好玩。

? ? 其实艾劳不知道,就这么短短十几天,男人们都快疯了,林源习昇等人还算习惯,至少家里单位的事情都一大堆,够他们忙的,可老大他们真的是整天无所事事啊,能不惦记着艾劳

? ? 再说,欧阳澜对艾劳什么心思,大家伙儿都明白,就怕艾劳一时心软或者一时不察,被欧阳澜占了便宜什么的,反正怎么也不放心的。

? ? 老二甚至有了这样的心思——如果变猪有这样的待遇,干脆他也变一变好了!

? ? 当然,他这话只是说出来,并没有付诸行动。老大看着呢,能让他做这样没谱的事么

? ? 要是一个个的都变成猪,那艾劳家里不成了养猪场才怪!

? ? 他们这次让虚空过来,其实就是探探艾劳的口风,问艾劳什么时候出去见他们,至于欧阳澜,他们真是一点办法也没有——艾劳决定要做的事,他们敢有意见吗

? ? 艾劳站在门边,眼见着虚空把衣服穿好,又伸手把皱得不像样子的床单用被子盖好,这才勐地把门打开!

? ? 欧阳澜根本没防备,正立着身子在那儿挠门呢,门突然打开,他整个身子咕噜噜地就滚过来了!

? ? 艾劳趁机踢了一脚:“你个蠢货!你就不能消停会”

? ? 欧阳澜哼哼地爬起来,还得躲开艾劳的袭击,瘪着长嘴巴挺委屈地看着艾劳——他是奉命行事啊!虽说他心里的确是有坏事的想法的,但这一次,他是听了艾青的话上来捣『乱』的啊!本书首发[熬夜看书] 无弹窗阅读

? ? 谁能看清猪脸上的表情啊,艾劳觉得不解气,又是一脚踢过去:“你给我滚一边去!今晚别想进我的房间!”

? ? 欧阳澜一听这话,一头就扎到床底下了,任艾劳怎么踢床,他就是不出来!

? ? 这可不行!他好不容易争取到了能在艾劳房间休息的机会,怎么可能把这机会再丢开

? ? 虚空愣了愣,随即开口,声音里明显带着酸味:“劳儿,他,他在你房间睡”

? ? 艾劳白他一眼:“想什么呢我对猪有兴趣么”

? ? 欧阳澜在床底下听了更加委屈了——不带这么欺负人的!他本来也不是猪啊!

? ? 在虚空眼里,欧阳澜就是欧阳澜,他变成什么他还是欧阳澜,和猪不猪的没什么关系:“劳儿,不是这个问题,那个欧阳澜,他就没安好心……。”

? ? 他话未说完,就觉得自己衣服被什么东西扯住了。

? ? 低头一看,欧阳澜已经从床底下爬出来了,用嘴咬住他的僧衣,看那架势,是不满意他刚刚说的话!

? ? 欧阳澜岂止是不满意!他真是恨死艾劳那些男人了!他都成猪了,他们怎么还是这么防着他这些男人果然没一个好东西!他哥也不怎么样!

? ? 艾劳趁机一脚踹上去:“叫你不老实!挠什么门啊!看你下次还敢不敢!”

? ? 欧阳澜这次倒是犟了,艾劳怎么踹他,他也不松口,使劲地扯着虚空的僧衣往外面拉!

? ? 这么大动静,艾青就上来了:“劳儿,怎么样了”

? ? 艾劳赶紧跑过去,搀着艾青的手臂:“没事啊,大师说了,我以后就荣华富贵平安吉祥了!”

? ? 虚空双手合什,不敢多说什么,见到艾劳的家人,又刚行了和佛家子弟背道而驰的快活事,这会儿肯定心虚了。

? ? 这时候欧阳澜还没松口呢,一直把虚空往外拉,企图用这种举动告诉艾青,虚空不是什么好东西!

? ? 艾青一看,这还得了:“劳儿,你那个什么澜猪,这是在干什么啊!还不快让他放了大师!”

? ? 艾劳一看,顿时怒喝一声:“信不信老子宰了你!”

? ? 欧阳澜勐地松口,哧熘一声,又钻到艾劳床底下去了!

? ? 虚空垂着眸子,艾青看不到他目光里的各种纠结情绪——对于欧阳澜竟然和艾劳同宿一室的事,估计他是没什么解决的法子了,看来,只能回去求助其他人了!

? ? 艾青心里的大石头总算放下了,对着虚空又说了几句感激的话——虽然他人在高位,一直都是人家看他脸『色』说话,可什么事牵扯到艾劳,艾青肯定都是尽心尽力给她最好的!

? ? 送走了虚空,艾青拍拍艾劳揽着他的手,慈爱一笑:“劳儿,明天,跟爷爷去参加一个聚会,好不好”

番外 010 艾劳从小就不正经

对聚会这东西,艾劳绝对不陌生,之前因为这身份,她没少在人前亮相——身份尊贵,样貌绝美,又是艾老爷子手心里的宝,即使知道她是领养的,可没一个人敢在她面前托大。book 小说网

? ? 怎么说呢,如果说首长那嫡亲的孙女是京都太子太女们眼里的公主,那她艾劳就是女王!

? ? 绝对的没人质疑的身份!

? ? 谁敢不服

? ? 不说别的,就是林源等人对艾劳的那态度,也绝对能把艾劳捧到一个众人不敢想象的高度!本书首发[熬夜看书] 无弹窗阅读

? ? 所以说,在这个城市,稍微有点背景地位的,没有不知道艾劳的,男的倒还罢了,知道自己半点戏也没有,平日里有机会就献殷勤,没机会也就只能感慨自己没那么好的命接近艾劳了。

? ? 女人就不一样了。

? ? 说起来,女人之间的那点小心思,无非就是嫉妒。

? ? 艾劳的存在,在太子党里面,可以说是一个异数。

? ? 联姻这玩意,在这些人看来,太正常了。

? ? 可京都里的太子党里面,个顶个拔尖的那些,毫不掩饰地对艾劳示好,别说联姻了,其他的女人,基本连他们的身也近不了的。

? ? 这下,艾劳算是触了众怒。

? ? 但能在官场上混的,家里都有条件的,女人们也并不是绣花枕头,这些事,面上还得过得去,私下里咒艾劳死的,却多如过江之鲫。

? ? 这意思就是说,就艾劳这样的,除了男人喜欢,女人都恨她入骨!

? ? 谁让她抢了最耀眼最尊贵的那二十一个太子呢!

? ? 说她们敢怒不敢言,可偏偏,就有不怕死的。

? ? 艾劳想想,这事儿过去都快七八年了。

? ? 事情是这样的,艾劳喜欢玩,那是众所周知。那年十八岁,去了一家新开的酒吧,艾劳想买醉。

? ? 买醉的原因也超级简单。

? ? 从林源表白开始,距今为止已经差不多快八年了,艾劳觉得那些男人简直就是一群疯子——她想把自己给他们,可没一个人说要!

? ? 就为这事,艾劳和林源吵了一架,跑出来了。

? ? 艾劳的记忆里,从十岁开始,她的初吻就被林源正儿八经地夺去了,之后的日子,她无比喜欢那种愉悦甜蜜的滋味,她想亲的时候,根本不管不顾,不看时间地点,嘟着粉嫩嫩的小嘴唇就凑上去!

? ? 等她来了初『潮』,真正明白了男女之间那点事的时候,她开始了正式的猎艳之路!

? ? 第一个,她是打算从林源下手的!本书首发[熬夜看书] 无弹窗阅读

? ? 林源是这帮人的老大,又是最早表白的,再说,一次两次不知道,时间久了,艾劳肯定明白每次抵在自己身下硬邦邦的东西代表什么!

? ? 所以,艾劳觉得,自己肯献身,林源肯定乐意!

? ? 谁知道,她被拒绝了!

? ? 拒绝的原因其实很简单——林源说,你还小,这事儿,至少要等你十八岁成年之后才能做。

? ? 艾劳不以为然,使出浑身解数招待林源,但她没想到,任她再努力,那男人就是不为所动!

? ? 艾劳对这种事的热衷程度,或许真的找不到缘由。

? ? 在林源身上失败了,她锲而不舍,继续找寻其他的目标。

? ? 但谁想到,其他的男人,竟没有一个人买她的帐!

? ? 亲亲抱抱还行,可一涉及到再深入的内容,男人们马上勒紧了裤腰带,死活不让艾劳再近一步了!

? ? 艾劳这个郁闷啊!

? ? 她那小心眼,能容忍这样的事情发生

? ? 几个来回就把这件事上升到了一个政治高度来对待——男人们是不是不爱她否则,为什么不能满足她的需求

? ? 想这些的时候,艾劳似乎根本没顾忌自己的年龄,就她那脾气,也别指望她能设身处地地为别人着想——谁要是对一个十二岁的小女生能做出那样的事,这男人也太……。

? ? 但艾劳不这么想啊,年纪什么的不重要,关键是两情相悦啊!

? ? 她愿意,她要给,谁敢有意见

? ? 谁也不敢有意见,但他们嘴上不说什么,身体上都一致地拒绝艾劳的靠近!

? ? 那一段时间,艾劳也和他们杠上了,一见面没别的事,看见他们就往他们身上扑,先是亲,想着把他们亲得晕晕乎乎的,趁着他们硬了,直接拿下!

? ? 可她就没得逞过!

? ? 男人们的警戒能力和自制力超乎了她的想象!

? ? 要说起来,艾劳做什么事都有点三分钟热度,可偏偏这事儿,她较真了。

? ? 男人们苦不堪言啊,可能怎么办想她,想时刻和她在一起,偏偏这女人这么小就这么撩人,他们又知道这事儿绝对不能这么小就做——再说了,男人们之前其实也有较量,就怕谁趁着对方不注意占了艾劳的便宜,所以他们约好了,在艾劳成年之前,绝对不能碰她!

? ? 如果谁违反了,那么,这辈子都别想再见艾劳!本书首发[熬夜看书] 无弹窗阅读

? ? 一个对二十个的悬殊,男人们衡量其中利害关系,自然是打死也不会让艾劳得逞的!

? ? 就这样,艾劳在纠结中一天天长大!

? ? 其他的什么事,她都过了就忘,可就这件事,她一直在顽强地和男人们抗争!

? ? 也难怪她郁闷,说男人们不爱她,可偏偏做的那些事,能把她宠到天上去,可一提这事儿,男人们一致地对她sayno!

? ? 艾劳觉得,年龄真的那么重要吗

? ? 知道了他们的约定,她和林源商量,能不能把时间提前一点,她觉得她十六岁就发育正常了!

? ? 可没人理她!

? ? 她快气死了!

? ? 如果一开始她纯粹就是觉得好玩,那么越到后面,她越是觉得这是一件很严肃非常严肃极其严肃的事情!

? ? 她有男人!

? ? 还是二十一个!

? ? 可让她呕血的是,男人们没有一个想要她!

? ? 这事儿,艾劳觉得,放在任何一个女人身上,都接受不了。

? ? 艾劳不知道,这种事,其实她算是奇葩了。

? ? 正常女孩子,谁十岁就跟男人热吻

? ? 十二岁就主动索求男人的疼爱

? ? 这不有病么!

? ? 当然了,艾劳现在知道了,那时候的自己如此执拗,也和她的身份分不开。

? ? 她和那些男人骨血相溶,虽然没了前世的记忆,可仍然会不由自主地想靠近他们,想要他们的疼爱和给予。

? ? 可以说,这是一种本能的反应。

? ? 但那时候艾劳不知道啊,男人们也不知道,看着艾劳整天为这事儿蹦跶,他们真是有苦说不出啊!

? ? 忍着,憋着,看着肥肉就是嘴边上,就是吃不到,他们的心情,艾劳能体会吗

? ? 她肯定体会不到啊!

? ? 她自己还生气呢,怎么会顾及别人的情绪

? ? 这事儿,在艾劳的死缠烂打和男人的隐忍难捱中被拖到了十八岁。

? ? 过了十七岁生日,艾劳就有了新的规划和心思。

? ? 她觉得,过了十七岁,她就是十八岁了,就算是成人了,这时候要求这事儿,不过分了吧

? ? 但说实话,她没想到的是,经过她这么多年的努力,男人们的定力算是有了一个质的提高。

? ? 他们约定是她十八岁生日那晚要她,谁也没必要为了能提前三百多天就拿自己一辈子的幸福去赌!

? ? 更何况,这么多年都等了,还差这一年吗

? ? 反正艾劳是越来越郁闷。

? ? 之所以来酒吧喝酒,也是因为林源那人再一次伤害了艾劳那柔弱可怜的小心脏。

? ? 好吧,艾劳也觉得自己很矫情,可她就是受不了林源忙起来对她不理不睬的那份冷漠!

? ? 她都特意挑了一件『性』感睡衣在他面前晃了,可他偏偏一眼都不肯多看她!

? ? 她问他,漂亮吗

? ? 林源极快地扫了一眼,然后目光重新回到文件上,说了让艾劳吐血的两个字——还行!

? ? 艾劳受不了啊!

? ? 她用心挑选的睡衣,连卖衣服的都说了,这衣服穿上,绝对能让男人流鼻血!

? ? 可林源的反应呢

? ? 基本就没反应!

? ? 艾劳很恶俗地开始盘问他,最后牵扯出了一个最原始的问题:“你到底爱不爱我”

? ? 林源头也没抬:“爱。”

? ? 艾劳真生气了。

? ? 她本来是打算擒贼先擒王的,把林源拿下了,其他人自然是不在话下,可谁知道,她都穿得这么『露』骨了,这男人竟然就看了一眼就不搭理她了!

? ? 她能不生气么

? ? 所以,她想一个人独自到酒吧买醉!

? ? 那时候艾劳满脑子都是这事儿,小时候和他们的斗智斗勇如今演变成了另一种形式的争抢掠夺!

? ? 但这一次,艾劳完败!

? ? 但艾劳不知道的是,艾劳走了以后,林源欲哭无泪地不知道第多少次借助了自己的右手抚慰了自己辛苦的小弟弟!

? ? 他不得不佩服自己,忍了这么多年,真是不容易啊!

? ? 他二十二了,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他想要她,从十四岁那年就没断过这想法,可他能怎么办

? ? 一来是为了她的身体着想,再一个,兄弟们都看着呢,他作为大哥,能带头坏了规矩吗

? ? 还是那句话,这么多年都忍了,不差最后这一步。

? ? 艾劳的安危他不担心,从小到大,艾劳身边都有暗处保护的人,但林源没想到,事情也有百密一疏的时候。

? ? 本来艾劳是一个人在喝酒,周围想过来搭讪的都被暗处的人打发走了,但到后来,艾劳自己都觉得自己不对劲了。

? ? 她觉得很热。

? ? 而且,不是正常的那种热。

? ? 身上的可以忽略,关键是心底升腾起来的那把火,好像是瞬间就流窜了她的四肢百骸,最后集中在小腹的地方,蹭蹭蹭地燃烧着,她觉察出不对劲的时候,身子已经开始软了。

? ? 她勉强抬头看着那个长相秀气的调酒师,开口问人家:“喂,帅哥,刚刚,你给我喝的是什么”

番外 011 中药的艾劳很悲摧

那调酒师是个清秀帅气的小男生,顶多不过二十岁,细碎的碎发在额前随着他调酒的动作而左右舞动,听了艾劳这一问,他手上动作不停,大声回答:“不是客人您指明要的吗深夜诱『惑』!”

? ? 诱『惑』还深夜艾劳努力想睁开眼睛笑,不知道自己当时怎么选了这么一种酒——这酒,其实是很烈的,往日里,她也喝过,可从来没像今日这般喝了有如此奇怪的反应!

? ? 就好像,真的有一个男人在她身体里面百般挑逗,对她进行着深夜里最原始撩人的诱『惑』一般!

? ? 艾劳趴着,小脸放在冰冷的吧台上,凉意一点点沁进来,她觉得舒服了些,不由自主地轻『吟』了一声。book 小说网

? ? 没经历过,不代表她不懂。本书首发[熬夜看书] 无弹窗阅读

? ? 自己此刻身上的火热意味着什么,她心里也慢慢有了答案。

? ? 确定了这一点,艾劳脸上没有丝毫的惊慌,竟是勾唇笑了——笨死了!为什么以前她就没想到这样的法子给自己下『药』或者给林源下『药』,这事儿不就成了么至于让她一个人跑外面来买醉吗

? ? 她呵呵笑着,拿起手机,摁了一个号码:“和你说个事儿。”

? ? 这电话是打给叶嘉的。

? ? 叶嘉还在读大学,却已暗中就职在发改委,整天可谓是忙得神龙见首不见尾,就算这时候,这敬业的男人还在奋笔疾书,针对经济运行中出现的问题提出自己的看法和计划。

? ? 一看来电,他绝美的唇部勾勒出一个『迷』人的弧度,声音宠溺地开口:“劳儿”

? ? “还在忙”艾劳摇摇头,觉得越来越头昏脑胀了,同时为这些男人只忙学业和事业而忽略了自己觉得有些哀怨。

? ? 叶嘉放下手中的笔,『揉』『揉』太阳『穴』:“有个计划要赶。劳儿在哪里”

? ? “在外面,被人下了『药』,现在欲火焚身。”艾劳如实禀报。

? ? 叶嘉笑笑:“劳儿,又调皮了吧”

? ? 艾劳勉强抬了抬眼皮:“嘉,我是说真的!”

? ? 叶嘉用肩膀和耳朵夹着手机,起身拿了一份文件,然后重新坐下:“劳儿,是不是想我了这样,今晚我通宵把这个计划书赶出来,明天一早就去找你,好不好”

? ? “明天一早”艾劳有点欲哭无泪,平日里狼来了喊多了,真正出事了,没人相信她了:“估计你那时候来了,我半条命都没了——快点来吧,救我……。”

? ? 叶嘉心里一紧,艾劳以前也没少闹,但这次的声音……他立即起身:“你在哪里!”

? ? 叶嘉『性』子其实有点内敛,有什么事都喜欢放在心里,和管柊有点像,但他身上没有管柊的那种忧郁,有的只是沉稳和温润,如最名贵的玉石,散发着属于自己的独特光芒。

? ? 说起来,对艾劳的表白,他的算是比较迟的,不是不确定自己的感情,而是不知道如何开口。

? ? 看着林源他们天天把艾劳抱在怀里亲热,他心里可真是没少纠结,最后终于下了决心,用了最古老的法子向艾劳表白心迹。

? ? 情书。

? ? 艾劳对情书这东西,还真是不陌生。本书首发[熬夜看书] 无弹窗阅读

? ? 从小到大,喜欢她的男生可真是不少,就算男人们的防范再严密,可终有百密一疏的时候,从上小学开始,艾劳就收到过情书,而那时候,她和林源等人,还处于阶级矛盾的敌对层面。

? ? 别指望十岁的孩子能有什么优美的词汇,所谓的情书,也不过寥寥数语,唯一一个有点新意的,写的是很喜欢艾劳的书包,所以放学了想和艾劳一起走。

? ? 艾劳至今还记得,收到那份情书,她对那个留着鼻涕比她还矮半头的男生印象蛮深刻的,最后还忍痛把自己的新书包送了给他——不为别的,谁也不愿意一个鼻涕虫整天跟着自己,艾劳生怕他一个不小心把鼻涕弄到自己身上,就只有牺牲自己的书包了。

? ? 但收情书这样的事,上了中学基本就杜绝了,男人们里面有一个专门负责处理这事儿的,就是叶嘉。

? ? 要说有气势,除了林源,接下来数凌显。

? ? 凌显这男人,从小就有那种黑帮老大的范儿,一样的人,他往别人跟前一站,就是有压着别人的那种气势!

? ? 所以,对付给艾劳送情书的那些男人,凌显和叶嘉分工合作。

? ? 凌显负责威胁恐吓他们。

? ? 叶嘉则负责把情书之类的东西毁尸灭迹。

? ? 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再也没人敢给艾劳写情书。

? ? 可以说,这事儿倒是让叶嘉有了一个提高文学水平的机会,毕竟,喜欢艾劳的男生还是蛮多的,其中自然不乏文采斐然的,写的情书绝对称得上是情真意切,字字珠玑。

? ? 叶嘉想了又想,和其他男人比,他真是没什么显眼的优势,被『逼』无奈,只能把这个看家本领使出来了。

? ? 叶嘉的情书洋洋洒洒写了近万字。

? ? 不得不说,女人都有点小虚荣的心态,艾劳觉得自己很多年没收过情书了,从叶嘉手里接过那淡粉『色』的有着心形图案的信封,心里还是有点小激动的。

? ? “是什么”她明知故问。

? ? 叶嘉『摸』『摸』鼻子,第一次干这事儿,有点不好意思:“给你的,你看看。”

? ? 说完他转身就走!

? ? 艾劳立即拿着情书在其他人面前得瑟:“看吧,我收到情书哎!”

? ? 那时,该表白的基本表白的差不多了,剩下几个闷『骚』的,没准备说什么,但是那份爱肯定是早就毋庸置疑的了。

? ? 这会儿看见叶嘉这举动,不约而同的在心里嘀咕一句——幼稚!

? ? 但看见艾劳欣喜的模样,他们又觉得,或许,有时候,幼稚一下,也没什么不好。

? ? 艾劳读书都没这么认真过,把那封信从头到尾仔仔细细看了好几遍,又特地去买了带着香味的粉红信纸,正儿八经地坐在书桌前,给叶嘉回信。

? ? 其他男人这一看,顿时羡慕嫉妒恨。

? ? 虽说用情书这一招挺老土的,可艾劳喜欢,更别说,还能让艾劳回信,多美啊。

? ? 反正叶嘉是成功了,抱得美人归不说,还因为那封信,在艾劳身边地位有显着提高的迹象。

? ? 男人们都有点跃跃欲试的冲动。

? ? 但艾劳说了,凡事物以稀为贵,情书呢,收多了也没意思,以后别送啦!

? ? 其实真正让艾劳想抓狂的,是回信。

? ? 她自然乐意收情书啊,看着那干净漂亮的信纸上写着男人们俊逸灵秀的字体,字里行间都是对她的仰慕爱恋,可让她接受不了的,看信很舒服恣意,回信就没那么简单了!

? ? 艾劳怎么也不明白,为什么能口若悬河的她,拿着笔,竟然半天写不出来一个字。

? ? 就是那个称唿,都让她纠结了半天。

? ? 嘉嘉好像平时就是这么叫的,太普通了。

? ? 亲爱的嘉咦,有点肉麻!

? ? 艾劳的『性』子,真不是爱纠结的那种,但她没想到,一封信就把她难住了。

? ? 一个称唿都纠结,更别说下面的内容了。

? ? 她也看出来了,男人们都有了想给她写信的意思,可如果一个一个都要回信,那她还不得把脑细胞浪费完

? ? 反正她是死活不再写了,所以就放了那样的话出去——不准男人们写情书了。

? ? 就这样,叶嘉算是唯一一个用情书告白的人了。

? ? 就现在,艾劳写给他的回信,还被他装裱了起来,好好地珍藏着呢!

? ? 虽然和他的万字感言比起来,艾劳的半页信纸显得有点寒酸,可丝毫也不影响叶嘉的好心情啊!

? ? 至少,他能光明正大的抱着艾劳了,并且期待地献出了自己的初吻。至于初夜么,他估计了,有林源在,估计没他什么份了。

? ? 所以,自从艾劳有了那个想法,见了面就死缠烂打想把他往床上拖,他是铁了心的不为所动,即使心里难受得要死,可也不敢破了规矩。

? ? 就像今天这事儿,他觉得八成是艾劳又在开玩笑。

? ? 但即使心里这样想,还是不放心,驱车来了那酒吧,真正看到艾劳,他可真是吓了一大跳!

? ? 艾劳那脸『色』,一看就不正常啊!

? ? 他几步走过去,一把把艾劳拥在怀里,大手探上艾劳的额头:“劳儿,哪里不舒服发烧了吗”

? ? 艾劳都快撑不住了,就是靠最后的意志力等着他来呢,一看见他,所有的坚持都松懈了,软绵绵地倒在他怀里,伸手就扯他的衣服,脸颊蹭在他的胸膛上,汲取这份清亮的触感!

? ? 怀里的娇躯火热烫人,叶嘉最开始真没多想,单纯的以为艾劳不舒服,立即打了一个手势,让暗处的人联系林源等人,他一把抱起艾劳,就出了酒吧。

? ? 抱着这人儿上车的时候,他心里一动,对着身边的人说了一句:“劳儿刚刚喝的什么,去查一下。”

? ? 那边结果出来的时候,叶嘉已经抱着艾劳进了医院。

? ? 而此时,林源等人也都赶到了。

? ? 医院的vip病房里,艾劳使劲抱着叶嘉不松手,两条大长腿更是在他身下蹭啊蹭的,最开始还有理智去撕扯叶嘉的衣服,最后就只剩哼哼了!

? ? 林源他们来的时候,艾劳自己身上的衣服被她扯得都不像样了,一件小『毛』衣衣领大开,『露』出圆润『性』感的肩头和胸前大片的白皙肌肤!

? ? 她穿了一条极短的小皮裙,动作之间,花园美景一览无遗了!

? ? 没必要让医生检查了,因为,那边的电话已经确认了,艾劳中了『药』!

番外 012 谁第一个

把艾劳放在沙发上,男人们立即开了一个简短又有力度的会议——这事儿得立马解决!什么都不说了,第一次,提前执行!本书首发[熬夜看书] 无弹窗阅读

? ? 男人们立马精神了,对于心中觊觎了多少年的美味,平日里总在嘴巴边上飘着,却又吃不到,如今终于能下口了,他们不激动才怪呢!

? ? 可越是如此,看着那沙发上妖冶『迷』人的尤物,他们反而踟蹰停步了——怎么开始谁先来

? ? 其实大多数人心里都有数,这第一个,毫无例外会是林源,谁让人家最早下手,平时艾劳又最听他的话呢

? ? 当然了,也有不这样想的。

? ? 凌显就没想那么多,刚解散,他立即大步走到沙发边,一把抱起艾劳,抬腿就往二楼走!

? ? 卧室在二楼,男人们肯定都没有异议,赶紧都跟了上去!

? ? 把艾劳放在床上,洁白的床单,黑『色』的衣物,更衬得她肌肤如玉,五官娇艳!

? ? 凌显在床边蹲下身子,伸手触到艾劳的脸颊,轻唤:“劳儿……”

? ? 艾劳立即贴上来,蹭着他的手,似乎是无意识地喃喃:“热,好热……。”

? ? 凌显肯定知道即将面临的是什么,身下的兄弟早就汹涌抬头了,但他也怕,艾劳是第一次,谁也不舍得弄痛她!

? ? 他极力隐忍,另一只手大拳紧握,接着松开,抚上艾劳的腰身,顺着腰身往上,停在她腋下胸侧的位置!

? ? 凌显的唿吸越来越急促,可越是如此,他心里就越没底!

? ? 这第一次,到底怎么开始

? ? 他突然回头,叫了一声:“林源”

? ? 林源是老大,即使这么多年早就做好了准备,可这一刻真的来临之时,他也免不了紧张!

? ? 更何况,迎接艾劳的,不是他一个,而是虎视眈眈的二十一个,不让谁上也说不过去,可关键是,艾劳能受得了吗

? ? 但这个时候讨论这些,显然已经来不及了!

? ? 林源抬腿上床,从另一侧拥住了艾劳,下巴抵着艾劳的发:“劳儿,一会儿就不热了,劳儿,再忍忍……。”

? ? 凌显的声音多了几分暗哑:“怎么,开始”本书首发[熬夜看书] 无弹窗阅读

? ? 他话音刚落,男人们纷纷围了上来,最后一个过来的是齐恳:“都别挡着啊!拍不到了!”

? ? 凌显一眼飞刀『射』过来:“谁处的馊主意!录什么像!”

? ? 齐恳很委屈,眨巴眨巴眼:“是劳儿说的啊!她说第一次,一定得录下来,留着以后老了看!”

? ? 齐恳最小,只比艾劳大几个月,凌显一看见,立即挥手:“齐恳,你太小了,那你就负责录影吧!这事儿别参与了!”

? ? 齐恳立即不干了:“你这不是欺负人吗!我人小,可,我那话儿不小啊!”

? ? 众人都给了他一个白眼——谁的也不小啊!

? ? “别闹了!”林源感受着掌心里艾劳的身子在微微颤抖,再看一眼直往他怀里钻的诱人模样:“谁先来”

? ? 男人们不约而同地都往前跨了一步,齐恳哧熘一声从下面钻进去了,一下子跳到床上,直接拉住艾劳的双腿:“我来!”

? ? 艾劳凭着本能,立即就勾住了他的腰身,身体『迷』『迷』煳煳地就往上贴:“嗯……”

? ? “你不行!”凌显面『色』不悦地一把甩了自己的跨栏背心,接着解皮带:“太小了!”

? ? “说了我不小!”齐恳也不甘示弱地准备解裤子!

? ? “不是说你那里小!”凌显褪了裤子,接着脱子弹头:“是说你小,没有经验,万一把劳儿弄痛了怎么办”

? ? 男人们齐齐倒吸一口冷气看向凌显!

? ? 凌显犹还没觉得自己说错话了,黑道老大气势尽显:“做什么!”

? ? “凌显,你有经验”林源一手揽着艾劳,另外一手也开始解衬衣扣子!

? ? 其他男人见状,纷纷效仿!

? ? 凌显一愣,立即给自己申辩:“当然没有!可是我看过片子!”

? ? “靠!你当我没看过!”齐恳脱干净了,挺挺身,向大家证明:“不小吧”

? ? 其他男人就趁着凌显发愣的那一瞬间,立即把他挤出去了!

? ? 再抬眼看向齐恳——是不小!可谁有心思关注他啊!

? ? 林源又道:“要是劳儿醒着,凌显,你今天就别想碰她了!等着吧!最后一个!”

? ? 凌显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帅气的脸立即成了苦瓜,恨不得自己抽自己几个耳光!本书首发[熬夜看书] 无弹窗阅读

? ? 齐恳就趁着林源说话的空,开始扒艾劳的衣服了,艾劳那小皮裙(之前说是吊带裙,不方便,改了)多容易脱啊,齐恳一把就秃噜下来了!

? ? 男人们倒吸一口冷气——这大长腿,笔直修长,那肌肤嫩的,透着温润的光泽,可真真是好看死了!

? ? 男人们手上的动作更利索了,夏天,都穿得不多,三两下,都扒光了!

? ? 这下好看了,一个个比男模还诱人的身材都袒『露』在空气中,最重要的,不是一个两个,是二十一个啊!

? ? 这场面,如果艾劳清醒着,估计得鼻血狂飙!

? ? 她一直想着把男人们都吃了,却没想到,真正下嘴的时候,她却是这个模样——神志不清,任君采撷啊!

? ? 这和她预想的完全就不一样啊——她想的,是把男人们压在身下,好好欣赏他们为情『迷』离的诱人模样,现在好了,整个一大翻天!

? ? 这还不是重点,重点是,现在的男人们,个个都跟打了鸡血似的,小兄弟一个比一个不示弱地展现在人前,一点也不觉得丢人,就等着林源一声令下,就把眼前的女人吞吃下肚了!

? ? 齐恳才不管那么多,他伸手就去脱艾劳的小可爱,整个人几乎压在了艾劳身上,艾劳那腿使劲缠着他,在他身下蹭来蹭去!

? ? “林源,我受不了了!”齐恳的『性』子有点像艾劳,是那种大大咧咧不靠谱又各种跳脱的,平日里,他和艾劳最对脾气,这男人,对其他人没心没肺的,偏偏对艾劳,各种宠溺,再大的脾气在艾劳面前也发不出来,相反,还被艾劳吃得死死的!

? ? 他说着这话,一把就把艾劳的蕾丝小可爱扯下来了,不安分地在艾劳腿间蹭过来蹭过去,马上就要进去了!

? ? 林源咕咚咽了一口口水,这些男人都想第一个上,他也不例外,可说真的,就艾劳那『性』子,第一个男人,不一定就有好处……。

? ? 林源的大手顺着艾劳的腰间就把艾劳的小吊带脱了,顿时,那双玉兔腾地就跳出来了,颤颤的,晃瞎了一众男人的眼睛!

? ? 众目睽睽之下,林源埋首就亲了下去——那个第一不要也罢,这个第一一定是他的!

? ? 后来的场面,真是要多『乱』有多『乱』!

? ? 直到,艾劳一身尖叫响彻在整个别墅里!

? ? 齐恳吓死了,小兄弟差点就软在里面!

? ? “疼……”艾劳皱着眉,眼泪哗哗地往外流!

? ? 你推我搡地拼命想在艾劳身上留下印记的男人一瞬间都停下了手上嘴上的动作,一个个跟看杀父仇人一样地盯着齐恳!

? ? 齐恳顿时觉得嵴背发冷,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我,我很轻了,真的……”

? ? “她是第一次!”凌显在外面进不来,自己用手抚慰受伤的小兄弟,恨恨地等着齐恳:“你***轻点!”

? ? 齐恳心道,我当然知道是第一次!我好冤啊!早知道,我就不第一个了!根本就不敢动啊!太难受了!

? ? “你不行就换人!”李晨就在后边等着,抚着艾劳小腿的肌肤,喘着粗气!

? ? 都这时候了,齐恳肯定不会让位啊,他微微一动,又引来艾劳阵阵倒吸冷气的声音,即使被下了『药』,可身体里最原始的撕裂般的疼痛却没有减少半分!

? ? 男人们都心疼不已,没别的法子,只能加快手上或嘴上的动作,用火热滚烫的吻一点点消除她的紧张和抗拒!

? ? 艾劳的眉间渐渐舒展,痛苦的唿声逐渐成了愉悦的低『吟』,忍耐了许久的齐恳在林源的目光示意下,才开始一点点重新发动起来!

? ? 要说起来,就第一次而言,艾劳绝对是最享受的女人了,二十一个男人啊,在她身上亲过来亲过去,她更有感觉了,痛楚慢慢消失,随之而来的,就是越来越多的舒适和愉悦了!

? ? 身上的火似乎没有消退的痕迹,艾劳只觉得身体里有东西进来,又出去,又进来,又出去,如此反复,却犹还觉得不够!

? ? “该我了!”

? ? “该我了!”

? ? “像什么样子!”林源倒是舒服完了,他是第二个,别提多带劲了,这会儿就在一旁指挥:“慢点!让你慢点!”

? ? 齐恳在角落里画圈圈诅咒林源——果然,林源最坏了,他后悔第一个了,担惊受怕的,就顾着艾劳的情绪了,自己根本就没享受到!

? ? 但最后,他还是磨磨蹭蹭地来到林源身边:“哥,我一会儿,还有机会不”

? ? 林源正拉着习昇,让他别这么快:“别美了!一边儿呆着去!第一次都给你了,你还想怎么样!”

? ? 坏蛋!坏蛋!果然,最无耻的就是林源!

? ? 齐恳欲哭无泪——劳儿,你快点清醒,我要告状!你要替我做主啊!

??013 聚会

??说起聚会,还是那句话,艾劳根本就没放在心上过,衣服首饰包包鞋子也从来没刻意地去挑过。

? ? 不能说女人在聚会上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就是为了吸引男人的目光,但女为悦己者容这绝对没假。

? ? 可艾劳呢她自己已经有了这么多男人了,而且都是顶尖的优秀,那她还有必要为了吸引其他男人的目光而刻意装扮吗

? ? 肯定不用啊。

? ? 可话说回来,爱美是女人的天性,艾劳也不例外。

? ? 就算没有想勾搭别人的心思,可自己穿得美美的,自己看了,心里也舒服啊。

? ? 但不管怎么说,艾劳算是有男人的女人,而且家里还有艾青,她不可能穿得太露骨,一条曳地长裙,简单高贵大方,搞定。

? ? 艾劳的身高算是女人里面比较出众的,再穿上高跟鞋,一般的男人都不好意思站她旁边,也就林源等人的身高能配得上。

? ? 所以说,穿长裙,真是很适合。

? ? 下面没看头,但重点在上面。

? ? V字领,不是深V,但恰巧能看到美丽的沟壑,冰山一角,更能勾起男人心底最深沉的欲wang。

? ? 有点类似吊带的类型,但左右肩头,前后衣服衔接之处,各有一颗闪闪发光的罕见的足够大的钻石装饰,让这件不够奢华的礼服,立即提升到了一个无人能比的高度。

? ? 背后是镂空的,复古的繁式花纹,隐隐能看到艾劳线条优美滑腻如玉的后背。

? ? 在艾青眼里,自己的孙女自然是穿什么都是最美的,在京城,没有哪个名门淑女比得过,更何况,这衣服天下独此一件,那钻石都是大有来头的,再穿在艾劳身上,那真是绝配,完美了!

? ? 出门的时候,欧阳澜哼哼唧唧地要跟着,艾劳一脚把他踢开了——没听说谁家聚会带着宠物的!更何况,你还是一头猪!

? ? 欧阳澜嗷嗷叫着退一边儿去了,疼得眼泪都快掉出来了——往日里,艾劳都是穿着家具拖鞋踢他,今天,那可是尖头高跟鞋啊!

? ? 艾劳那动作,完全就是习惯性的了,踢完了,听他叫得比往日里声音大一些,才反应过来自己下脚重了。

? ? 她挽着艾青的臂弯,唇角弯弯高贵如女王:“猪,在家好好呆着,我心情好了,说不定给你捎点猪食回来。乖啊。”

? ? 艾青很无语,养头猪就够让他诧异的了,更要命的,这猪还能听懂人说话,自己孙女明显不待见它,整天不是踢就是打,最不济也骂几句,可也没见她要赶它走。

? ? 当然了,这些事,艾青是不会管的。艾劳是他的心头肉,艾劳想干什么,他都举双手赞同。

? ? 要是以前,他对艾劳的管束还是挺严格的,可自从艾劳一病不起,昏迷了五年之久,这老头子就没办法再管了——舍不得啊!

? ? 聚会是艾青的一个老战友办的,说是家庭聚会,其实说白了,就是给各家寻找联姻的机会。

? ? 也因此,像艾青和艾劳这样的组合,还真是不少。

? ? 不过,他们是爷爷带着孙女,其他的,有爷爷带着孙子的,外公带着外孙的,奶奶带着孙女的,外婆带着外孙女的,基本都是一老一少的组合,大家想干什么,个个心知肚明。

? ? 这算是艾劳病好之后第一次露面公众之前,再加上艾青的地位身份,自然,众人的焦点都放在了艾劳身上。

? ? 寒暄客套,这些最基本的社交礼仪,艾劳从小就被逼着学会了,这会儿运用起来,自然是游刃有余的。

? ? 聚会的主人家姓杨,杨德山,和艾青一样,也算是都城里跺跺脚就能让这里颤一颤的角色。

? ? 艾劳一进来,这老头子就直接拉着艾青坐下叙旧,艾青摆摆手,让艾劳自己随意。

? ? 艾劳瞬间就被一堆老头老太太们包围了。

? ? 就艾劳那脾气,真难为她一直保持完美微笑了。

? ? 艾青叫她的时候,她可真是松了一口气。

? ? 对那些公主太子们,她可以不理不睬,可对这些老人家,算起来,都是艾青的老部下,老战友,她肯定不能拿乔。

? ? “杨爷爷好。”艾劳乖巧地挨着艾青坐下,完美的五官在淡妆的映衬下更加绝色:“聊什么呢”

? ? 杨德山爽朗大笑:“小劳儿是越长越好看了。我说老艾头,女大当嫁,你再不舍得,恐怕也留不了她几年了。”

? ? 艾青大手一挥:“这个不用你操心,大不了,我们劳儿招个上门女婿,给我养老送终,我可舍不得让她嫁出去。”

? ? 这话艾青可不是随口说说,就这事儿,他都和艾劳提了好几次了。

? ? 艾劳没意见,可她也不敢说,招上门女婿不是不行,一下子招几十个,爷爷你有没有意见

? ? 艾劳娇嗔地白了艾青一眼:“爷爷你说什么呢大好的日子,什么送终不送终的。我倒是有这个心思,就是不知道有没有人愿意上门呢。”

? ? 这话肯定也是假的,艾劳不怕别的,就怕艾青这话放出去,到时候那些男人得把她家门槛挤破了。

? ? 貌似,她现在住的那小楼层,也没那么多房间啊。

? ? 杨德山没当真,权当祖孙俩开玩笑呢,现在什么事都是靠实力说话,艾家势力的确如日中天,可也得靠旁系支系的帮着扶着不是

? ? 所以,他认定了艾劳是要被当做联姻的牺牲品的,不过,照艾青喜欢艾劳这劲头,肯定是会给艾劳选一个合心意的了。

? ? 杨德山开口:“就小劳儿这条件,只要你开口,这些公子少爷的,还不得上赶着往你家去”

? ? 这话,当然也是玩笑。

? ? 后面的,才是正题:“这不,现成的,就有一个呢。”

? ? 他挥挥手,朝着一个方向喊了一声:“立成,过来。”

? ? 艾劳随意地看过去。

? ? 那边走过来一个文质彬彬高大帅气的年轻男子,看上去不过二十七八岁,透着一股的儒雅。

? ? 艾劳不动声色地收了目光,如葱手指用力在艾青手臂上扭了一把。

? ? 艾青没说话,只伸手在艾劳手背上拍了拍。

? ? “老艾头,这是我那孙子,立成,你以前见过吧。”

? ? 杨立成在三人面前站定,含笑开口:“艾爷爷好。”

? ? 他看向艾劳,眸子里的笑意更浓:“艾小姐好。”

? ? 艾劳没什么兴致地点头示意。

? ? 杨德山不干了:“立成,你这就见外了。要不是你从小就被送到国外去了,你和小劳儿绝对能成青梅竹马。叫劳儿就是了,还什么艾小姐。劳儿,这是立成,你们年轻人,话题多,聊得来,今天认识了,以后就是朋友了。”

? ? 艾劳浅浅一笑:“那是,杨爷爷的孙子,果然是人中龙凤,都说虎父无犬子,立成这样优秀,肯定和杨爷爷的悉心教导分不开吧。”

? ? 杨德山又哈哈大笑:“小劳儿这张嘴可真是甜,爷爷喜欢得紧。立成一直在国外读书,今年才回来的——我和你爷爷叙叙旧,你俩也多沟通沟通吧。”

? ? 这算是明目张胆地做媒了——艾劳又轻飘飘地看了一眼艾青。

? ? 艾青呵呵一笑:“去吧,来了就好好玩。”

? ? 不管什么时候,帅哥美女的搭配都是吸引众人眼球的。

? ? 更何况,这一男一女,明显是今晚聚会的主角。

? ? 杨德山之心,路人皆知啊。

? ? 杨立成身上有一种很浓重的书卷气,举手抬足之间尽是斯文有礼,给人的感觉,可真不像是在国外长大的孩子。

? ? 不过,很可惜,他不是艾劳喜欢的类型。

? ? 当然了,就算艾劳喜欢,那也得掂量掂量她身后那些男人的醋意能不能把她淹死。

? ? 不喜欢,艾劳就没打算开口,两个人一直走,走到靠窗的位置,艾劳坐了下来。

? ? “劳儿……。”杨立成显然也是不怎么和女人接触的,不会油嘴滑舌,一路走过来,话也没几句:“我这样叫,艾小姐不介意吧。”

? ? 艾劳倒是不介意,就怕那些男人听了心里不舒服:“叫我艾劳吧。朋友都这样叫。”

? ? 其实艾劳没什么朋友,从小到大,身边就是那帮男人。不是她不想交朋友,可实在是没时间——整天被他们缠着,她能抽身才怪了。

? ? “好,”杨立成的目光从艾劳脸上移开,随手从一旁经过的佣人手上拿了两杯红酒:“很高兴认识你,艾劳。”

? ? 艾劳和他碰了碰杯子:“同感。”

? ? 艾劳一进来的时候,就发现不对劲了。

? ? 触目所及的,全是她不认识的王孙公子,别说林源他们没来了,就是和林源他们熟识一点的,也没看到一个。

? ? 其实这个所谓的家庭聚会,人+激情小说 不多,也就二三十个,年轻的占了一半,可能有十几个,艾劳刚刚看了看,真是没一个认识的。

? ? 那杨老头,是故意的吧。

? ? 肯定是。

? ? 艾劳和那二十一个关系好,是整个圈子里都知道的,虽然没法确定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但很多人猜测,以后艾家的女婿,肯定是在那二十一个人里面挑的。

? ? 现在,杨老头搞了这么一出,看来,胆子是不小啊。

? ? 说是聚会,其实就是变相的相亲吧。

? ? 眼前的男人,难道是艾青也认可了的

番外014 大礼啊

? ? 艾劳个性可真是不怎么样,这一点,她自己也很清楚,但有些话,有些事,只能对自己亲近的人做,对待外人,或者是不相干的人,她也能做到温和有礼。

? ? 至少,在杨立成的眼里,艾劳这个女人,能打九十五分以上。

? ? 容貌身材气质都是绝佳的,没扣分,唯一让杨立成觉得不舒服的,就是艾劳的态度。

? ? 其实说起来,艾劳的态度也没有值得挑剔的地方,一言一行,都很出彩,却没有半分的暧昧。

? ? 非常的——正统。

? ? 如果男人们听到杨立成的形容词,估计能笑抽了去,可杨立成此刻的感觉就是这样——艾劳对他,客气里透着疏离,而且,太一本正经了,杨立成想开个玩笑,一时都有些不知道怎么开口的感觉。

? ? 当然了,这是艾劳刻意为之的。

? ? 她对杨立成没感觉,半点感觉也没有,既然没感觉,那就不能吊着人家,耽误了人家孩子。

? ? 现在艾劳看什么人,都觉得有点普度众生的感觉,所以,无论岁数大小,在她眼里,都是孩子。

? ? 如果是以前的艾劳,估计就能趁着这个机会整整这个杨老头,可现在,她觉得,没劲,真没劲。

? ? 不过,自家老爷子也跟着掺和,这倒是有点出乎艾劳的意料了。

? ? 两个人又聊了一会儿,艾劳借口要去看艾青,两个人又冲着那俩老头子走过去。

? ? 艾劳在艾青身边坐了,一副乖巧甜美的模样。

? ? 杨老头越看越觉得艾劳有大家气度,京都里,生在金窝里的女孩子可不少,但像艾劳这样有着浑然天成的女王范儿的,估计就她一个了。

? ? 杨老头看了自家孙子一眼,没来由地担心一个问题——这俩孩子要真是成了,自家孙子不定怎么让她欺负呢。

? ? 两个老人打着哈哈,这时候,有人过来,在杨德山耳边说了几句话。

? ? 杨德山又粗又黑的眉毛抖起来:“礼物什么礼物”

? ? 那人恭敬地立在一旁:“说是给少爷的贺礼。”

? ? 杨德山朝着杨立成看过去:“你的朋友”

? ? 杨立成也是一头雾水。

? ? 杨德山摆摆手:“你去看看。”

? ? 杨立成出去,还没忘和艾青艾劳打个招唿。

? ? 杨德山摇摇头:“不定又是哪家得了消息,送礼是假,想参加宴会是真。”

? ? 这一点,艾劳也知道,能进来这个宴会的人,都是举足轻重的人物,外面的人,随便和这里面的攀个交情,那以后的日子,指不定怎么翻天覆地呢。

? ? 艾劳没多想,直到杨立成匆匆回来,那样子,似乎有点焦急。

? ? “爷爷,是林源。”

? ? 杨德山眉毛又抖了抖:“怎么是他”

? ? 艾劳轻轻地笑了。

? ? “爷爷,他说礼物在外面,务必请您老人家出去看看,有失礼数的地方,他以后再跟你赔罪。”

? ? 说起来,就算林源身份再怎么特殊,在杨德山面前,那也只能算小辈,这样让杨德山出去,确实有些欠妥。

? ? 艾青不着痕迹地看了艾劳一眼。

? ? 艾劳回他一个很无辜的甜美微笑。

? ? 艾青起身:“是林源那小子啊,有些日子没见了,我倒是有点想了。劳儿,去看看。”

? ? 艾青发话了,无形之中,把林源小辈的身份就提高了。

? ? 艾青都动了,杨德山不可能还坐着。

? ? 四个人往外走,其他人眼睛都盯着呢,赶紧都跟出去。

? ? 艾劳开始琢磨艾青葫芦里到底卖得什么药。

? ? 如果说杨立成是艾青也认可了的,那么,这时候又给林源面子,到底什么意思

? ? 艾劳知道,这些男人里面,艾青最中意的,其实就是林源。

? ? 没办法,谁让人家有大哥范儿呢。

? ? 就这事儿,艾青也旁敲侧击地和艾劳提过。

? ? 艾劳指定不能答应啊。

? ? 她要是答应了,其他男人不得哭死

? ? 艾劳的政策,就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艾青是她唯一上心的亲人,她不可能因为这事儿让艾青难做,她觉得,也许,该找个机会,把事情说给艾青听了。

? ? 当然了,她在琢磨怎么开口,才能让艾青那颗心脏承受的起这么劲爆的消息。

? ? 杨家是独门独院的,说是别墅,又透着庄重,不是别墅吧,别墅里面有的,他都有,别墅没有的,人家也有。

? ? 从屋里出来,就是宽敞得跟花园似的院子。

? ? 艾劳一眼看过去,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一辆车。

? ? 竟然是一辆公交车,上下要刷卡投币的那种,很长,很高,很强大。

? ? 艾劳被雷到了,然后看到了林源,接着,从公交车的窗子里,看到了熟悉的她的男人们。

? ? 林源直接走过来,高大帅气,尊贵绝色,宛若童话世界里走出来的傲然帝王。

? ? 他不说话,只是冲着艾劳笑了笑,伸了手出来。

? ? 艾劳心想,难不成这是要挑明关系了

? ? 她自然不会让自家男人难堪,纤纤素手伸出来,立即被林源一把握住。

? ? 带着点惩罚的力道,林源轻轻一带,艾劳就进了他的怀抱,另外一手直接揽上艾劳的腰间,宣告着自己的所有权。

? ? 艾青脸色有点不好看了。

? ? 林源开口了:“杨老,不请自来,有点冒昧,您老人家别生气。”

? ? 杨德山一看这架势,也明白了几分,看了艾青一眼,这才开口:“你小子能来,我这里蓬荜生辉啊,平时忙得不见人影,今天能来,倒是意外了。”

? ? 这话,算是解释了为什么没有宴请林源。

? ? 林源根本不计较那些,又看向艾青:“爷爷,最近没去拜访,您老没怪我吧”

? ? 他喊杨德山杨老,喊艾青爷爷,谁亲谁疏,一个称唿就看出来了。

? ? 艾劳始终笑着,淡淡的,浅浅的,似乎这些事都和她无关。

? ? 艾青面上不悦,却也没表现出来:“有空就过来,你和劳儿从小一起长大,跟亲兄妹似的,劳儿总念叨你呢。”

? ? 这句话,也算是解释两个人这会儿为什么这么亲密了,否则,艾青可不愿意别人嚼自家孙女的舌根。

? ? 林源笑笑,揽在艾劳腰间的大手不由得用力了些。

? ? 他最后看向杨立成:“立成是吧学成归来,欢迎。”

? ? 杨立成从他刚刚的动作,就看出两个人关系匪浅,艾劳和林源两个人站一起,那才叫珠联璧合,天生一对。

? ? 但不管怎么说,这事儿关乎着杨家的颜面,今天来的人,基本都明白是怎么回事,所谓的聚会,不过是一个幌子,其实就是变相地让他和艾劳相亲的。

? ? 可现在艾劳被人家明目张胆地抱在了怀里,无异,跟打了+激情小说 他一巴掌似的。

? ? 杨立成眸子里的锐利一闪而过:“林少,久仰大名了。”

? ? 这个称唿,就透着几分疏离了。

? ? “我备了一份薄礼,立成不介意看看吧”

? ? 林源还是那副笑脸,艾劳隐隐觉得有点笑面虎的意思。

? ? 杨德山也知道林源的厉害,这一辈的,林源算是头一个了,太子爷的身份无人能撼动,再加上他本人的帝王气质,基本所有人都看好他的。

? ? 现在林源说了这话,杨德山就有了不好的预感。

? ? 但此刻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人家送礼来,还是笑脸,你不可能把人家推出去吧

? ? 再说了,和林家对上,那么傻的事,杨德山也不可能去做啊。

? ? 林源似乎也没指望他们开口,直接朝着后面看了一眼。

? ? 艾劳随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伸手在他腰间掐了一把:“这么个庞然大物,你怎么进来的”

? ? “门拆了。”林源三个字,简洁明了。

? ? 而此时,杨德山身后有人过来,附耳说了几句,杨德山的脸立即黑了。

? ? 刚刚只注意林源的人了,完全没想到这公交车是怎么开进来的——也太不拿他杨德山当事儿了,就算林家再怎么嚣张,可也不能拆人家的门啊!

? ? 这不是当着面往人脸上打吗

? ? 这时候,公交车的门开了。

? ? 先下来的,是艾劳的男人们。

? ? 一个一个的,鱼贯而出,跟模特走台似的,看得后面的老头老太太,特别是大姑娘们,那心跳得是叫一个快。

? ? 一个个帅得不像样,要身材有身材,要身高有身高,这就算是在国际知名的T型台上,也不可能一下子找这么多优秀得不像样的男人啊。

? ? 无一例外的,这些男人目光所及之处,就是艾劳。

? ? 艾劳嘴角抽了抽,这架势,确实得出动公交车,不然,什么车能拉得下

? ? 男人们眼里都有了狼的野性,看着那女人在林源怀里那模样,就恨不得把她抢过来自己抱着。

? ? 当然了,这时候,不是计较这个事的时候。

? ? 最后一个出来的人,是欧阳慕白。

? ? 艾劳差点晕过去,欧阳慕白手里,还抱着那头猪。

? ? 人都是规规矩矩的,就是那头猪,一看见艾劳,立即不安分了,直接从欧阳慕白怀里跳下来,摔了个狗啃泥。

? ? 艾劳都不忍心看了,那么高,你这死猪也不怕摔死。

? ? 可事实证明,祸害活千年。

? ? 欧阳澜撒开四个小蹄子,直接朝着艾劳扑过来。

? ? 一干人等完全就是傻了。

? ? 都是等林源所谓的礼物是什么,结果下来一车男人,末了吧,还有一头猪。

? ? 这叫什么事

? ? 杨德山的脸色越来越不好看。

? ? 欧阳澜眼看就要跑到艾劳脚下了,横空出来一只皮鞋,直接把他踢出去了。

? ? 欧阳澜嗷嗷叫着飞出去好几米,扑腾着站好,想杀人的眼神看了林源一眼,却是不敢再靠近了。

? ? 杨德山开口了:“这是……。”

? ? 林源继续笑:“杨老稍安勿躁,这些人,杨老也认识大半,都是朋友,过来捧场的。至于礼物么,还在车上,没下来呢。”

? ? 艾劳眨眨眼,往车上看了看,果然,影影绰绰的,好像还有几个人。

? ? 艾劳一眼扫过去,自家男人多少个,她清楚着呢,都到齐了,连燕西都来了,还有谁在车上

? ? 林源打了个响指:“车上的,都下来吧。”

番外915 一群狼

? ? 接下来,众人傻眼了。

? ? 在下来几十个俊美无边的男人之后,那车上,又下来几个女人。

? ? 不多,真的就几个。

? ? 艾劳看了一眼,四个。

? ? 三个洋妞,一个黄皮肤黑眼睛的,不知道是中国人还是日本韩国货。

? ? 艾劳看了林源一眼。

? ? 林源示意他看杨立成。

? ? 艾劳看过去——嚯!那男人脸色可真精彩。

? ? 又青又红又白的,最后,黑了。

? ? 跟个调色板差不多了。

? ? 林源安抚地拍了拍艾劳的手。

? ? 艾劳忍着笑白了他一眼。

? ? 四个女人前前后后地来到杨立成面前。

? ? 三个叫达令的,一个叫欧巴的,众人一看,就明天他们是什么关系了。

? ? 杨立成那模样,看上去是咬牙切齿,恼羞成怒,那怒意,却一点也不敢散发出来。

? ? 这四个女人,是他在国外时候不同时期交往过的女朋友,当然,不止这四个,但这四个,是来往关系最密切的,也就是说,即使分手以后,他们也偶尔会去酒店开房,解决身体的需要。

? ? 这种事,他自认做得隐秘,可那些人是怎么知道的竟然还同时把这四个人带来了中国!

? ? 杨德山已经气得说不出话来,指着杨立成半天,才吐了一句:“你这个孽障!这是怎么回事!”

? ? 杨德山不吐血已经算是耐力不错了,那四个女人,一下车奔了杨立成,立即就把他围起来了,抱着杨立成的手臂,整个身子都往他身上蹭,关系之亲密,一眼就能看出来。

? ? 事情到了现在这个时候,艾青摇摇头,对着杨德山说了一句,就离开了。

? ? 其他人见状,纷纷离开了。

? ? 这场以相亲为名义的聚会,就这么不欢而散。

? ? 但杨立成在这些人心里被定义成了一个什么样的人,以后还有没有门当户对的女人愿意和他交往,那就见仁见智了。

? ? 杨德山算是丢了大脸,这时候哪里还有空去计较林源等人把大门弄坏的行为,只顾着生气了,万万没想到自己认为的优秀的孙子私生活竟然这么烂!

? ? 当然了,这些高高在上的太子爷们,私生活都不怎么检点,但这些事,有本事就别让人家揪出来,不然,这家人的脸,算是丢尽了。

? ? 这事,杨德山只能吃哑巴亏。

? ? 林家他对抗不起,更何况,来了几十个男人,打眼看过去,其中二十多个都是正儿八经的太子,一个他都惹不起啊。

? ? 艾劳直接挽着艾青的手臂出去了。

? ? 以林源为首的男人,就在后面跟着。

? ? 那架势,就跟太上皇出巡似的,至于艾劳,那当然就是女皇了。

? ? 男人们既然做了这样的事,那肯定就是提前做好准备的,他们也没想特意地去让杨家难堪,只是想借这个机会告诉那些打着艾劳主意的人,艾劳不是谁都能随便肖想的。

? ? 还别说,这法子挺奏效,之后的日子里,再没人敢打艾劳的主意了,当然,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 ? 就说现在,一群男人跟着,艾劳倒是没觉得有什么,她习惯了,可艾青不习惯啊。

? ? 艾青站住了,拍拍艾劳的手:“他们老跟着是怎么回事到咱家去做客,一时半会儿的,也招待不了这几十口子啊!”

? ? 艾劳噗嗤笑了:“爷爷,您什么时候这么小气了咱家没这么小吧”

? ? 艾青回头看一眼——嚯,一个个的,跟狼似的,都盯着他看呢,就指望他说点好听的出来。

? ? 艾青没辙了:“你去吧,跟他们聚聚,晚上早点回来。”

? ? 身后的男人们两眼放狼光。

? ? 艾劳回眸一笑:“爷爷,您放心么”

? ? 男人们一个个差点倒地身亡——这女人这话难道是在担心贞操不成这几十个男人,哪一个不是她先去蹂躏人家的

? ? 艾青肯定不知道啊,一听艾劳这话,回头看了一眼身后四十多头狼崽子,觉得这事儿真有点不靠谱,大手一挥:“回家!”

? ? 男人们欲哭无泪。

? ? 艾劳格格地笑:“爷爷,我逗您玩呢!哥哥们都是从小和我一起长大的,还能欺负我不成”

? ? 一声哥哥,叫的男人们骨头都酥了。

? ? 就这么着,艾青才走了。

? ? 艾劳抱着胸,目光一一落在众男人身上,一身高贵礼服更衬得她气质出众,尊贵务必。

? ? “劳儿,去我那里。”纵使林源如此定力的,也忍不住口干舌燥——想了多少日子的美味就在眼前,谁能忍得住

? ? 艾劳勾唇一笑:“去干什么啊我怕你们欺负我。”

? ? 男人们嘴角直抽抽。

? ? 艾劳一眨眼,一挑眉,风情十足:“哑巴了”

? ? 这二十一个是见惯了她这个模样的,可怜了一直在天上和古代呆的那些男人,什么时候见过这般风情的艾劳,就那身衣服,足以让他们血脉喷张,**高涨了。

? ? 老大走过来,想拉艾劳的手,又有点不敢,就那么死死盯着艾劳,眼睛里都喷着火,冒了一句:“劳儿,我们,都想你了,想死了……。”

? ? 其实艾劳就是逗逗他们,她能不想他们吗这都是自己身上的血啊,跟自己骨血相溶的男人们啊,哪一个不是她心头的肉

? ? 老大这句话说的,直接就勾了艾劳的魂儿了,二话没说,上前挽了老大的手臂,下巴一抬:“走吧!”

? ? 去哪儿啊

? ? 废话!

? ? 后面的男人们赶紧跟上来。

? ? 肯定不会坐公交车了,私家车都跟着来的,一长熘的,全是限量版豪车,开出去,真是让街上的人都开眼了,不知道的,以为哪个大户人家结婚的婚车呢。

? ? 老大肯定和艾劳一辆车,除了司机,那车上还能坐两个人,结果,齐恳那小兔崽子跑得最快,哧熘就钻到后座去了,凌显慢了一步,只能坐副驾驶。

? ? 其他男人那个恨啊,后悔怎么没开加长型的出来。

? ? 车子启动,齐恳那手就开始不老实,整个人往艾劳身上蹭:“劳儿,劳儿,你就这么狠心,舍得这么多天不见我们”

? ? 老大眼睁睁看着齐恳那爪子到处乱摸,心里也痒痒得很,身子紧,唿吸急,却不敢动一下。

? ? 艾劳轻轻地笑,也不阻止他的动作:“什么事也没爷爷大啊。再说了,我这不是来了”

? ? 凌显从前面扭着半个身子使劲儿往后面看,那幼稚的动作,那喷火的表情,怎么看也不像是一个军区的首领能做出来的事:“齐恳你给我轻点!轻点!”

? ? 齐恳就跟他示威:“有本事你来打我啊!”

? ? 艾劳看一眼那个司机,知道凌显布了结界,一把把老大的手拉过来:“傻样!有便宜不占等下还有你的份”

? ? 老大立即傻笑了。

? ? 凌显不干了,大手伸过来,摸得到艾劳的膝盖,顺着膝盖往上,够不着了:“劳儿……”

? ? “丢人!”艾劳把腿稍微抬高点:“就这么点定力啊!”

? ? 凌显嘿嘿地笑,大手顺着往上:“劳儿,在你面前,哪儿有什么定力啊。”

? ? 在车上都这么迫不及待,回了家,这群男人是怎样的如狼似虎热情似火,那真是没法形容了。

? ? 一个接一个的,艾劳心想,得亏这身子够结实,这要是换了一个人,早死了不知多少回了。

? ? 爽死的。

? ? 要不说她不愿意来呢,就知道来了会是这个下场。

? ? 纵使她神力惊人,可也架不住这么轮番折腾。

? ? 晚上给艾青打了电话,肯定是回不去了,第二天晚上又打电话,到了第三天晚上,艾青不干了,直接对着电话吼,不回来他就亲自来抓人!

? ? 这叫什么事儿啊!他孙女正当大好年华,连着两三天都夜不归宿,让他怎么放心啊

? ? 男人们意犹未尽,都没吃饱,奈何艾青在艾劳心里那就是太上皇,他们再眼巴巴地装可怜,那也阻止不了艾劳要回家的事实。

? ? 说到谁送艾劳回家这个事,男人们都争着去,艾劳看着头疼,都要去,这阵势太大了,索性自己走。

? ? 她这一说回去,高兴的,就一个人。

? ? 欧阳澜。

? ? 别提了,欧阳澜觉得这两天就是自己的噩梦。

? ? 男人们爽了,那女人也爽了,就他自己,可怜巴巴的受着煎熬。

? ? 以前的时候,还能靠右手自力更生,可你见过一头猪打灰机吗

? ? 这得是多么高难度的技术活啊。

? ? 欧阳澜做不来。

? ? 所以,他觉得自己早晚得憋出病来。

? ? 还好,艾劳要回去了。

? ? 欧阳澜想,艾青真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啊。

? ? 回去的时候,欧阳澜撒着欢地在艾青脚底下蹭了一晚上。

? ? 这是后话,现在,先说说男人们的依依不舍。

? ? 一个个都含情脉脉柔情似水盯着艾劳,不舍得他走。

? ? 林源说:“劳儿,找东西的事,我已经在安排了,有线索,我就会告诉你。你,没事就出来呗,老爷子还经常出来熘达呢,你一个人在家,多无聊啊。”

? ? 艾劳觉得自己来了三天,就这句话是点正事,她可没忘下来是干什么的,找灵药啊:“抓紧点。这事儿没头绪,尽量往寺庙这些地方去打听——啊老爷子出来熘达的时候,我就不能有点自己的事天天被你们缠着,估计床都下不了!这点出息!赶紧给我找灵药!找不着一个个都没肉吃!”

? ? 艾劳要走,欧阳澜跳得欢快。

? ? 男人们一看,羡慕嫉妒恨。

? ? 欧阳慕白一把把弟弟提熘起来:“劳儿,小澜就留下吧,我跟他好长时间没见了。”

? ? 欧阳澜奋力挣扎——他哥好狠的心!故意的!绝对故意的!

? ? 艾劳打个哈欠——三天没怎么合眼,这帮狼崽子差点把她折腾死,回去她还得指望用欧阳澜撒气呢:“你这里没猪粮,下次吧。”

? ? 她话音刚落,欧阳澜就扑棱下来了,小尾巴摇得欢,在她脚边打转。

? ? 男人们齐齐看他一眼,下一秒,集体变身。

完结